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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掀帘就要重回内殿守着,一声焦急的喊声却让她的步子倏地顿住了。

    “不行!”

    帘上坠着的玛瑙打在人手背上,少女视线微转,直接落在不远处的沈菡萏身上。

    沈菡萏神色慌张,完全不复最开始刚献药方时的势在必得。

    她未曾想到,姜岁绵竟会直接应下?难道她不该对她看不顺眼,然后誓死不让太医用这个方子才对吗?

    她怎么可以直接应下!

    沈菡萏都能想象得到,待之后雍渊帝病愈对方要凭这一件事分得她多少功劳,可这明明本该都是只属于她的!

    自己千方百计避开姜家,好不容易等到萧祈回城才有如今这一切,决不能为姜岁绵做了嫁衣。

    沈菡萏胸前剧震,心口剜肉似的疼。

    看着帘前蹙眉望着自己的少女,她心思斗转,突然有了主意。

    沈菡萏迎着众人怀疑的目光,不疾不徐地开了口,“这药方之所以平常,不过是因为还缺了最后一味。”

    她高昂着下颌,在最关键处兀地顿住,眼里是化不开的野心与欲望。

    直到听到人急声的呵斥,她才对着满脸焦急的人儿,绽出了一抹森然的笑。

    “那药方里未曾写明的最后一味是...两钱心头血。”

    “而且,”她顿了顿,缓言道,“需得未及笄的女子的血。”

    “住口!”

    萧祈下意识将人驳了回去,望向姜岁绵的眼神里慌张莫名。

    未及笄...

    张太医额上挂着薄汗,也出言怒斥道:“老夫半生从医,从未见过如此诡谲的方子!”

    他身为太医院院首,他的话自然是极有信服度的,可眼下聚着的并非全是太医院之人,还有不少民间饱负盛名的医士,他们紧张地咽下口水,若有所思。

    “我倒是曾听闻...有些药材若是以人的血肉作引,可见奇效。”

    对这番话众人信了几分无人可知,但他此言一出,举殿皆静,唯有一两个大夫闭了闭眼,低声说了句,“这话...我亦听过。”

    只是从无人敢用便是了。

    况且那未及笄的女子...

    几人的目光不期然地从少女姣好的容颜上瞥过,紧接着忙垂下了头,不敢再看。

    死一般的静谧中,沈菡萏低垂着头,嘴角的笑容愈发深了。

    她就知道这些人会信,这群愚昧的古人,只有被她戏耍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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