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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话给答了,语速却不缓,快得仿佛生怕多停一秒就会惹人不喜,然后他惊恐的发现——

    压在他背上的威压更重了。

    雍渊帝淡淡将视线从移开,落在身前急得呼吸都屏住了的人儿身上,“岁岁。”

    “太医院历来如此,三分的病都要说成七分,不会有事的。”帝王轻叹口气,温声哄着。

    再这么屏息下去,她都要背过气了。

    姜岁绵咬着唇,有些委屈地驳道:“可是前几次张太医这么说的时候,圣上真的发热了,才不是谎话。”

    雍渊帝抚她背的动作一顿,被提到的张太医抖了又抖,总算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慌忙找补。

    “姑娘放心,圣上的脉象大体是康健的,只要今夜不发高热,此劫便算彻底过了。”

    他头上吓出了一层薄汗,姜岁绵却丝毫没被安慰到,无助地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能问出口。

    不发高热便算过去,可万一发了呢?

    小姑娘揪着心,神色满是懊悔。

    上辈子她在地动中受伤,在府里养了整整两月的病,以至于最后竟对时疫之事毫无所觉。

    否则如今也不会半点忙都帮不上。

    可尽管她知晓雍渊帝此行必然无事,但最后无事,难道便代表中间所受的那些苦也可忽略不算了吗?

    她真的好后悔。

    少女眼里泛出水色来,唇瓣也被自己给咬红了,怔怔地没有答话,直到一丝甜意强闯入进来,是甜甜的牛乳香。

    她叼着嘴里半化的糕点抬起眸,满脸都是被思绪被打断后的无措。

    雍渊帝看着她,轻轻拭掉人嘴角那点奶白色,缓声道:“不想这些了,岁岁回信可写好了?朕让影卫送出去。”

    姜岁绵眨了眨眼,愣神间轻而易举地就被人带偏了关注点。

    她乖乖颔首,拿起了御案上的信笺,却在递过时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狠皱起了眉:

    “大殿下知道我不在永宁宫了,会不会告诉爹爹他们...”

    “无妨。”雍渊帝神色微暗,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下去,张太医终于顿悟了番,忙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殿,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他小心跨过门槛,却依稀听来里头帝王的轻哄声,全然不似往日那般震慑人心般的威仪。

    “时辰不早了,可饿了吗?晚膳有你喜欢的烤乳鸽...”

    太医脚下一滑,险些没稳住身形。他扒着框沿深吸几口气,紧接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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