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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叫旁人见了, 还不知道会以为她喝的什么呢。

    实则不过是太医院那群人熬了几个日夜,好不容易才开出来的调理方子罢了。

    兴许是真有些用处,又或许姜岁绵运道极佳,这小半个月过去了,宫人倒是倒了一个又一个,她却没有什么染病的迹象,蹦蹦跶跶地陪在帝王身侧。

    雍渊帝把空了的药碗拿开,不叫那气味继续熏着她,又取过本与药盏放在一出的小碟来。

    那方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碟内满是要溢出来的蜜饯梅子,上头的糖霜清亮且厚,一看就是极甜的。

    雍渊帝把梅子喂到她嘴里,直到人儿那苦到皱起的眉重新松缓,这才收了手:“是继续解九连环还是想看话本?”

    姜岁绵边咽下裹满糖霜的梅干,边随口应了句。

    一直等到宫女将她昨日看了一半的话本子摆在案上,甚至精准地翻到了之前的那一页,被温水煮青蛙了的小姑娘才似有所觉地抬起了头。

    “圣上,我怎么觉得我侍疾的方式不大对呢?”

    哄人吃果子没错,哄人用膳也没错,可瞧着怎的就这么不对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围观了全程的曹公公:...“噗。”

    姜姑娘居然到现在还以为她这是在侍疾吗?

    雍渊帝吃下那三枚应答了的糖渍红果,不置可否地瞥了眼曹陌,由他侍奉着净了手,然后才在人儿凑过来的小脑袋上揉了一把。

    “没什么不对的,姜府给你递了信来,可要瞧瞧?”

    自然是要的。

    小姑娘兴冲冲地拆信去了,便也顾不得再考虑这些。

    太医院院首例行进殿诊脉,曹陌笑着敛下眉,尽力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

    他直到现在才真切地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君恩。

    那不是帝王权衡术下所谓的雷霆和雨露,而是毫无理由的、彻彻底底的宠爱。

    姜岁绵倚在案旁,堂而皇之地占据了大半张案桌,捧着那封足有两指厚的家信一点点读着。

    勤政殿彻底锁住后,君王有恙的消息亦在宫里传了开。但不知为何,那传言所说的却并非时疫,而只是普通的风寒。

    因着这个缘故,哪怕后来金吾卫连夜守住了由京郊入京的各城门,朝中内外也皆稳如磐石,不见动荡丝毫。

    再那之后便是一道皇榜宣告京城内外突发瘟疫,金吾、羽林两卫同时出动,肃清街道,警醒百姓。

    而姜府诸人自是也只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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