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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易,说他课业有多么繁重,心里对姜岁绵又是多么在意,然后迫不及待地将人儿送出永宁宫。

    总感觉再让对方多待一瞬,她就要笑不出来了。

    贤妃握着姜岁绵的手,将人百般亲密地送至了永宁宫殿门前。就在她将将松手之际,姜岁绵却朝她露了个乖巧的笑,反守为攻般主动拉住了她。

    “娘娘放心,我知道了。”

    听到“我知道了”这几个字的贤妃只觉得自己的头都开始痛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要一心一意贴着你鹤栖哥哥了么?

    还是知道要安安分分地等着嫁入大皇子府,别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了?

    姜岁绵带着青棠慢慢走远了,在主仆二人将要走完殿前阶梯时,贤妃听到了她最后一句话。

    那句话情绪淡淡的,仿佛不过随口一提,却让贤妃听得心肝直疼,甚至有冲出去把人摇醒的冲动。

    你给我清醒一点,本宫不是这个意思啊!

    她道:“等我见了殿下,定会督促他好好完成课业,切莫分心的。”

    *

    勤政殿里,以赵宰辅为首的几位官员正在向上首的雍渊帝禀事,他们话到中途,却被一声不小的喷嚏声给打断了。

    赵大人寻声看去,最终将目光落在一直尽力缩减存在感的大皇子身上,出言问道:“殿下可是有哪里不适?”

    雍渊帝合上手中的奏章,不带任何情绪地看了底下的大皇子一眼。

    萧祈身上兀地出了一层薄汗,呼吸都有些不畅。

    他父皇的威势真是越发的重了,也越发的...

    让他惊心。

    眼瞧着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萧祈喉头微动,强忍着将震动的心神定下,缓缓作答:“无妨,劳赵相费心了。”

    萧祈站得板正,仿佛刚才的失仪只是一场意外,不想再多提。而赵大人却略抚了抚须,没打算让对方将这事轻易揭过。

    他转回头,似是不经意地说了句:

    “天寒,殿下身边伺候的内侍也该再仔细些,免得伺候不周,冻着了殿下。”

    萧祈听着对方的这番言论,莫名觉得有些耳熟,却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在萧祈思索的数秒里,他身后的小内侍已然腿一颤,直接跪了下来。

    伺候不周这个罪名哪里是他能担得起的?要是真让宰相大人在今上跟前把这罪给定下了,他这条小命还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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