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没有说什么诶?这也太奇怪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反正我在你家过夜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
我也没敢把实情说出来,只好先打消李画匠的怀疑,「况且你管你妈妈怎么
想的,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我们继续打游戏吧」。
「嗯」
李画匠点点头,便也没有想太多,继
续与我投入到游戏之中。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一个小小的反常还不至于引起什么太大的疑心,人的
心情每天都有三十六般变化,或许他妈妈今天心情好呢是吧,反而因为这一点的
就想太多才是反常的,是有多大的被害妄想症,才会整天想东想西的,这才是正
常人的思维。
半个小时后,楼下传来了玉江阿姨的声音,李画匠转过身对我说:「我们先
下去吃饭吧,吃完后等下再上来玩」。
「嗯,行吧」
我点点头。
尽然我心里面还是有些打颤,不是很敢面对滕玉江,可是事情都到了这个地
步了,我也没有退路了不是吗?况且我是到李画匠做客的,人家的妈妈叫你吃饭
,我能摆姿态不下去吗?这样就很没家教了。
我随着李画匠一同走下楼,只见李画匠的妈妈已经就位,彷佛就等我们两个
了。
看到滕玉江,我怀着忐忑的声音怯怯地叫了一声,「玉江阿姨——」
「嗯」,滕玉江点了点头,示意我和李画匠坐下,「坐下吃饭吧」。
过程中,我偷偷地观察这滕玉江,还没等我去揣测她的表情,我首先看见的
却是她的领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菜热的缘故,还是为了方便,滕玉江将职业装的衬衫袖
子拉到手肘处,胸前的领口亦是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抹雪白。
尽管已经是我不经意地扫过,仍是能看见那一道深邃的沟睿,彷佛一道天崭
,噼开了两座高耸的峰峦。
那雪白的乳峰,和露出乳罩外面的圆润的弧度,无不深深地吸引着我的关注。
我默默地低下头,偷偷地咽了咽口水,不敢把任何表情表露出来。
虽说我有了些怀疑,可是事情没有摊开之前,她仍旧算是我的长辈,公然的
亵渎她貌似不太好,中间还隔着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