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子宫里面的精液彷佛还在流动着等等这些,钟上珍感觉自己要疯掉了,这下
子她要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以后每当和丈夫行房时,或许都会想起昨晚的一幕。
于此,钟上珍除了叹气,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见到珍姨这样,我的心里也是百般滋味,「对不起珍姨,是我一时没忍住,
我......」
「你不用感到愧疚,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你昨天能忍住到那样已经..
....已经很不错了......」
钟上珍再次叹了一口气,「说到底,全都是我的责任,再说了,我也不是什
么黄花大闺女了,你不用为此有什么负担的」。
「不,不能这么说,珍姨」,我「锵」
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只是我忘了我昨晚在射完精后也是直接就睡的,身
上亦是一丝不挂,我这样一起来,被子自然就滑了下来,当即我的大肉棒暴露在
了空气中,尤其还是在晨勃的状态上,硕大的阴茎宛如一根肿大的棒子,上面还
布满着许多的青筋,虽然我的肉棒没有某某枫的那么变态,但是按照国内平均值
来讲算是十分的出众了,足以跟黑人的大屌有得一比。
如此「惊艳」
的一副画满,瞬时都收在了珍姨的眼底,不过珍姨怎么说也是一位年长的女
性了,倒没有像小女孩那样看到男人的性器官大喊大叫的,而珍姨只是呆了一秒
后,便别过头去,只是在我没有看见的那一边,尴尬的珍姨,小脸屯现了一片红
霞。
看到珍姨的异状,我忽然也感到了下面有股阴风凉嗖嗖的,便奇怪地低下头
,当即看见自家小兄弟高昂的「仰起头」。
「啊!!」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珍姨会是那样的表情了,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连忙把被子
拉上,遮捂住下半身的羞窘。
这下子简直丢人丢大发了,我不好意思地尴尬笑了笑,那笑容是有多勉强就
有多勉强,「抱歉珍姨」。
珍姨亦回了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为了避免这奇怪的氛围再继续下去
,她开口转移了话题,「你刚刚想说什么?」
「珍姨,我的意思是我会负责的,这种事情没有对错,但发生就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