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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倒也不以为意, 毕竟太子殿下就居于岫云宫内, 不愿意在外头也是常事, 只躬身恭送。

    出了听雨阁范围,在登上轿舆前, 高煦脚下略顿, 侧头看向隐带急色的张德海,“你立即命人传信太子妃,说孤让她回去。”

    他声音已经有些暗哑。

    张德海连忙应了,一时也顾不上精心布置下的人手, 只急急再次下了死命令,必须尽快把话传到位。

    人手折损可以再布置,主子明显没有宠其他人的意思,这边可就耽搁不起了。

    高煦登上轿舆,大力太监赶紧抬起,以最快速度往清和居方向折返。

    岫云宫建筑密度极低,虽说听雨筑邻近荷风馆,而清和居就在荷风馆右侧,但事实上两者距离并不近。

    行至一半路程,轿舆内便传出高煦暗沉的声音,“张德海,往湖边水榭去,你先命人去准备冷水。”

    高氏男子对这鹿血果然万分敏感,他已觉浑身热血沸腾,某处坚硬如.铁,一腔欲念几欲喷薄而出,已无法压抑。

    他需要冷水,不能再等。

    自太.祖以来,在高家的男子的认知里,这喝了鹿血,不论意志多坚定者,都是无法抑遏的,必须通过敦伦纾解。

    只不过,这条定论,却曾在高煦这里碰过一次壁。

    六年前,也是昌平帝当场赐下鹿血,他不得不喝。那时候的高煦才刚满十四,已届准备启蒙人事的年龄,也是凑巧提前了几日罢了。

    那时候皇后把持宫务已多年,东宫羽翼未丰,她灵机一动,竟使出了一个极恶心人的手段。

    前来为太子启蒙人事的宫女,竟有数分肖似元后。

    高煦本心有疑虑,见那宫女低着头凑上来,欲伺候主子解衣,他虽热血沸腾难自控,但依旧先稍退半步避开,低喝一声,让对方抬首。

    那宫女领了这个任务,已有必死觉悟,当即牙根一咬,也不抬头说话,只按皇后吩咐,缠上去逗引太子。

    只是高煦却没着道,他先一步掐住对方下颌,强迫她抬头。

    这个角度,凑巧又让宫女更神似元后。

    在高煦心中,母后形象不可侵犯,更别提是与她相像的女子欢好了,他当即怒极。

    他本以在爆发边缘,双目赤红,察觉皇后龌龊心思,眼前又是那张颇为神似的面容,脑子嗡一声后,他一脚踹中宫女心窝,宫女飞起砸到金柱上,生死不知。

    母后被亵渎,高煦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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