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着许子航。
这狼崽子拿枪虚张声势地指过我脑袋好几回,但每次都会再委屈巴巴地再蹭过来百般讨好求我原谅。
所以我从不知道原来他真的会对人开枪。而且准头极好,那只白皙干净的手也不会有半分颤抖,完全是训练有素并且习以为常的模样。
可他这年纪本该在校园里度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会经历这种东西?
但很快,接连而至的三声枪响就让我的思绪中断了。
瘫倒在地上的那人抽搐起来,左手、左腿和右腿全都血流如注。
“至于这几枪……”许子航天真而残忍地笑了笑,露出两颗相当可爱的小虎牙,“单纯是我个人的报复行为。因为你害我喜欢的人受伤了。”
我下意识舔了舔唇边已经干涸的血渍,觉得这两个受伤不太对等。
见鲜血淋漓的那家伙颤抖着试图往门外爬,许子航笑了笑走下台阶,抬脚踩在对方指骨上,极为用力地一根一根碾碎。
然后他懒洋洋地抬起下巴,朝门口围着的人漫不经心地吩咐:“送他去医院。”
做完这些事以后,这小崽子将枪收回腰间,若无其事地一路小跑着赶来,眼睛亮闪闪的像一只亟待奖赏的大型犬:“您不用害怕了,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他在别人面前流露出的狠戾此刻荡然无存,全然无害地朝我撒着娇。
前后反差太大,我甚至有点恍惚到底谁才是那个“坏人”。
“你身上还有硝烟味。”尉昊制止了许子航想凑到我身边的行为,语气冷淡,“别吓到然然。”
虽然并不想承认,但我……
的确被吓着了。
连那么霸道的药效都被恐惧硬生生压得潜藏回了身体里,直到现在才重新一点点冒了出来。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抱我……”我开始无意识地在尉昊怀里蹭来蹭去,口中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几个词,“热……”
尉昊皱了下眉:“然然?”
我迷迷瞪瞪地昂起头嗯了声,喘息再度甜腻起来:“抱我……好热……”
尉昊抱着我走进右手边第一间屋子,让不断发抖的我仰面平躺到沙发上。
他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以哄小孩的语气跟我商量:“我去给你找点镇静类药物。然然最乖了,在这里等一等。”
为什么不抱我?
不抱就算了。
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