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我拨弄了几下被汗水濡湿的发梢,然后将脑袋埋进对方干燥温暖的肩窝里小声埋怨:“你身上怎么那么热……害得我都出汗了……”

    聂文洲伸手覆上我微凉的前额,语气有些无奈:“宝贝,你这是退烧时出的汗。我昨晚可替你擦了好几回。”

    仍有点虚弱的我睁开眼看了看这颗疗效显著的人形退烧药,打了个哈欠后继续往他身上蹭:“不管,反正就是不舒服……我要泡澡。”

    “刚痊愈不准折腾。”聂文洲拍了拍我的脸颊,不容置疑地安排道,“我给你换套睡衣,你今天继续躺着休息。”

    太霸道专制了。

    我有点不满,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这人按在床上脱了个精光。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所以我不觉得冷,只略微觉出几分羞耻来——

    不仅被看了个遍,还被摸了个遍。

    从发顶到我细微颤抖着的大腿根部,再到蜷起的脚趾,全被对方用热毛巾自上而下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每擦完一回,就再换块新的。

    被相较皮肤而言略显粗糙的毛巾第三次擦过柔软的乳尖时,禁欲许久的我再也无法忍耐,稍稍起了些反应。

    我咬了咬牙,偷偷摸摸地瞥向聂文洲的下半身,满脑子想的都是“绝不能就我一人这么狼狈”。

    发现对方裤子早就鼓起了一大块后,我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稍有些干涩的嘴唇,佯装乖巧地昂起头看他:“聂哥哥……”

    聂文洲的手顿住了。

    热毛巾就这么紧紧贴着我已然硬了的乳尖,再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放软声音,又轻轻叫了声聂哥哥。

    他狠狠皱了皱眉,垂下眼看我。

    那眸光极沉,透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易然,不要胡闹。”

    这人低声道。

    他看起来仍旧很有压迫感。

    但比先前强烈了数倍的撩人热意却正透过那层薄薄的织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令我体会到的温度都高了不少。

    我伸出手,指尖滑过对方手背上突起的明显青筋,然后相当恶趣味地曲起手指轻轻挠了下:“这么正经吗?那我是不是该称呼你一句……聂先生。”

    聂文洲眯起眼捏住我下巴,大拇指用力揉了揉我的唇瓣:“宝贝,希望你耐操的程度能和撩人水平成正比。”

    没等我反驳,理智就被伸进来的舌尖搅得七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