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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往我这边跑。此刻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又因为在深夜寒风里浸了一段时间,所以摸上去冰得很。

    幸好我屋子里早就开了暖气,否则这人多半要冻感冒。

    我一边用毛茸茸的睡袍给他胡乱擦头发,一边恶人先告状地数落他:“进不来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喜欢吹冷风?”

    “万一你睡着了怎么办,会吵醒你。”

    聂文洲神色平静地把在他头上乱摸的我抱起塞回被子里,又蹲下来替我脱了鞋。随后这人抬手将湿发往后抹去。动作随意潇洒,流露出一丝让人心跳的性感。

    我看着他俯身压下来,有那么一丁点期待接下来的接吻。

    ……鼻尖抵着鼻尖的暧昧距离。

    我闻到了聂文洲身上深沉禁欲的木香,还有沐浴后的淡淡香气。两种气味揉合在一起,令白天显得戾气颇重的这人温和了许多。

    聂文洲垂着眼看我,修长的食指跟逗猫一样细细摩挲了会儿我的下巴尖:“烧退了?”

    这是什么开场白?

    他怎么能无视我这么好看的衣服!

    怎么能不夸我不亲我!

    这跟想象中的情难自禁、干柴烈火完全不一样。

    觉得魅力被否定的我心情极差,面无表情地将手从被子里探出去推他:“没退。而且我要睡觉,你这个挂我电话的家伙可以滚出去了。”

    “抱歉,看到陌生号码不知道是你。”聂文洲握着我手腕压到颈侧,低下头亲在我脸颊上,“只是你什么时候从小哭包变成小火药包了,一点就炸。不过我好像知道怎么解决这问题。只要火药湿了……就炸不了了。”

    “湿”字被加重了读音。

    我瞪着嘴上开黄腔、实则规矩克制到连个真正意义上的吻都没落下的这人,气恼之下发起了对于男人而言最无法容忍的挑衅:“那你为什么还不开始,是不是不行?”

    “你老公行不行,你不知道吗?”聂文洲挑眉,声音稍稍哑了些,“之前干得你哭着说不要,还说怕我射进来太多会让你怀孕……怎么,全忘了?还是说……想再试试?”

    几分钟前还气势汹汹地准备把这通电话伪装成一夜情邀约的我有点怂了。

    如果真做一次,估计次日病情又得加重。

    但我又不想让他察觉到我打电话时颇为微妙的小心思,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将这话接下去。

    聂文洲见我不说话,在我脸颊上又亲了口,随后替我重新拉好被子,利落地按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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