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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痛艰难地坐起身来:“谢谢提醒,但我不喜欢被监视。”

    ……

    更确切一点来说,是害怕。

    那段所有行踪都被掌控在特定人手中的日子让我感到压抑与恐惧。

    所以直到现在,我都强烈拒绝我妈给我安排什么贴身保镖,住的屋子里也不肯装监控设备。

    *

    用过晚饭后,聂文洲驱车将我送回了我之前独自居住的那幢公寓。

    我给出的理由很正当——

    我不可能带着满身的吻痕咬痕在可能有长辈出没的他家或我家主宅乱晃,所以让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至于为什么不邀请他一起在我这边待着……

    他很上道地没问,我当然也不会说。

    我神色自若地推开车门:“聂总再见。”

    “等等。”这人将脚都快踏到地上的我一把拉回怀里,低下头同我交换一个缠绵至极的深吻,“晚安。”

    明明知道我睡了一天,今晚肯定睡不着。

    还晚安。

    强吻的借口都不能找个好点的。

    ……差评。

    我垂着眼打开密码锁,进屋后没立刻开灯,而是在一片黑暗中背靠着冰冷墙壁,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刚刚在接吻中被咬破的唇角。

    从醒来到现在,我俩谁都没主动提及他哄着我说的那几句话。

    我是因为不想提。

    而他可能是看出了这一点。

    玩可以,有隐隐约约的好感可以。

    但如果要动真感情……

    还是不必了。

    在恢复“正常”前,劣迹斑斑的我做不到好好经营一段关系,没必要耽误谁。

    之前谈着玩玩连床都没上过的家伙没几个好东西,而上了床的那俩都不是省油的灯。

    我当宠物养的小奶狗实则是只黑心狼崽子,交往得还算认真的那位温柔贵公子则将我骗得团团转,至今我都还没能分辨他哪句真哪句假。

    所以谈恋爱只为给自己做心理康复建设的我并没有多少愧疚之情。

    但聂文洲这人太奇怪了。

    他在发现我困得迷迷糊糊以后居然没哄我说些奇怪的话,而是第一时间预支了告白。

    ……没遇到过这样的。

    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该用什么方式对待聂文洲,有点烦躁地将手机和少得可怜的随身物品丢在沙发上,心情沉重地往二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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