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承认这混蛋的调情水平着实高。
被侵略性十足的对方按在车座上又亲又摸,惯于用下半身思考的我没多久就硬得发疼,喘息着再没力气反抗。
然而被摸得快射了的时候,聂文洲却用力掐住了我的顶端,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叫声好听的,不然不给射。”
这人舔了舔我的唇瓣,嗓音暧昧沙哑。
我当然不会被一个称呼难住,从老公到主人,多破廉耻的都叫得出来。
但一想到对象是聂文洲,我就不爽得很,唯唯诺诺着红了眼眶,委屈无比地小声哽咽:“我、我不会……求求聂总让我出来……真的好难受……求求你……”
聂文洲挑眉,竟真给了我一个痛快:“行,射吧。”
我得偿所愿地射了出来,旋即啜泣着蜷起身体,两腿紧紧并拢:“这样是不对的……不可以再这样了……”
爽完当然要翻脸。
毕竟再浪费时间,我今天就来不及哄许子航了。
聂文洲兴致盎然地看着我哭,等我哭得嗓子都快哑了才笑着给我重新系好安全带,指尖有意无意地缓缓划过我紧绷的腰侧:“行了小哭包,今天放过你,我先把你送回家。”
逃过一劫的我松了口气。
临下车时,纵使再讨厌聂文洲的气息,我还是不得不披了件他的黑色大衣。毕竟浅色裤子被洇湿后的痕迹太过明显,我可不想在路上被谁看到。
回家后我将大衣丢进垃圾桶,又给许子航发了条约他过来的短信,然后就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这孩子在这种事上的反应速度总是一流。
我才冲完身上的沐浴露,乖乖穿着正装的这人就气喘吁吁地一把推开了浴室的门,眼神亮晶晶地看我,像只亟待被抚摸脑袋施予奖励的小奶狗。
“小航来得太快了。”我懒洋洋地伸手,将被水打湿的发往后捋去,抬起双腿架在浴缸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随意晃着,“我还没用按摩棒给自己做扩张呢,你先回卧室里等会儿。”
这孩子的眼睛有点微微发红了。
我还嫌撩得不够,从一旁捞过硅胶制的软棒,当着对方的面一点一点抵到我早已变得湿润柔软的入口上,浅尝辄止地插入了一小部分:“嗯……”
当我打算继续往里推的时候,手腕被用力握住了。
大跨步走过来的这人面无表情地替我抽出软棒丢到一边,语气淡淡的:“烦请您有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