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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顿住了抽送的动作,莫名其妙地将下巴压到我肩上,还凑到我耳边低低笑了声。

    这反应略显奇怪,总之完全不该是被床伴扫了兴后应有的态度。

    但管他呢?

    这人本就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而且,就算真发现我装晕又如何?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聂文洲为我做的后续清理,伏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

    我知道聂文洲做事从不需顾忌什么。

    但我是真没想到这人居然搂着我睡了整整一夜,而没趁我醒来前离开。

    这就有点烦人了。

    我挺享受演戏,但不喜欢在道行太高的人面前演。

    风险太大。

    像尉昊那样单纯又好骗的稀有生物才是我的最爱。

    我酝酿了会儿情绪,故作茫然地缓缓睁开眼。

    口中聂字还没吐出来,这人就抢在我前面开了口,云淡风轻的模样看得我牙痒痒:“我不会告诉尉昊。”

    行吧,装小白莲哭着喊着求这人保密的剧本似乎要提前杀青了。

    我磨了磨牙,惊慌失措地裹着被子往后退,坚持演完全场:“聂……聂总……我们昨晚……”

    “做了第一次爱。”

    他神情慵懒地点了根烟,勾起唇角笑了笑。

    然后这人当着我的面平静从容地翻开菜单,拿起电话开始联系这间套房的私人管家送早餐上来。

    “有什么忌口?”

    聂文洲笑着询问。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跟平日里与我聊天时毫无差异,一点都没有睡了不该睡的人的歉疚感。

    我有点头疼地发现这人很难搞。

    用过早饭,聂文洲开车把我送回家。

    我全程都跟只受了惊的小白兔一样蜷在他车后座发抖,无论他说什么都不接话茬,也不把脑袋从他的风衣里露出来。

    实际上盖着衣服在玩手机。

    尉昊昨天给我发了不少消息,我一条都没回。为了安抚生气边缘的对方,我只能答应明天的时间都归他。

    也不知道这满身的吻痕一天时间来不来得及消。我叹了口气,食指轻轻抚摸着脖颈上还在微微发热的印子,然后又给许子航发了条让他过来关爱老弱病残的消息。

    这孩子脾气坏得很,尤其在我面前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但照顾起人来倒是非常细致娴熟,大概是把照顾他妹妹的经验复制到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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