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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要不了多久,裴逸就能区别两者的不同。

    仿品,始终都是仿品。

    直到梦里的人变成苏糖,一切好像变得合情合理起来。

    梦里的人分明是妩媚娇艳,热情如火,现实的苏糖却冷淡反感他。他似乎从不曾将苏糖当做仿品看待,甚至不会生出既然不像,那就丢掉的念头。

    那些恶劣的态度,像是对着最亲密的,最在乎的人使出的孩子气。一切都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为什么看不到我,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要对别人好而不是对我好。

    心底滋生的嫉妒,让他跟小孩子砸东西发疯引起注意一样。可当时的他没认清,不肯承认自己在乎一个讨厌自己的人,还试图强行要她。

    这些恶劣的行径让苏糖对他的反感和厌恶愈来愈重,他一面不在乎,一面心底快要委屈嫉妒地爆炸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出国治疗,赌气找更多的仿品,似乎在向苏糖示威:看吧,除了你,我找谁都可以。

    错得越来越离谱。

    事实是,什么狗屁治疗,什么新仿品,在回来看到苏糖后,立刻土崩瓦解烟消云散。

    她可以不是最初的模糊梦里人,可以不是深爱他只爱他的“苏糖”。

    他想要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她。

    “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做这种事,”裴逸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我以后会改,苏糖,我。”

    “好了,”苏糖打断他,“都是梦而已,不要混入现实。”

    “苏糖,你怎么能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裴逸觉得喉头有些堵。

    “对我而言,那就仅仅是场梦。天一亮,梦就会醒。梦里的一切,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意义?”裴逸脑袋低垂,久久沉默。

    苏糖淡声:“就这样算了,行吗?”

    裴逸:“......”

    苏糖催促他:“松手。”

    “老婆。”后头的人闷声含糊喊。

    苏糖怔住:“你。”

    “老婆。”含糊的声音渐渐清晰。

    “裴逸,别这样叫。”

    “老婆。”

    “你住嘴。”

    “老婆。”

    苏糖在他怀里转身,见他一脸委屈巴巴,狐狸眼里水光流转,像要哭了。

    “你不想原谅我,是不是?那惩罚我吧,”他眼睛眨也不眨凝视苏糖,“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苏糖仍是不说话,他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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