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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啊。”喻飞勾唇笑道,目光又转向身边专心研究床榻纹路的由,和醉的两眼恍惚的乱,显得比闹洞房的几人还要兴致勃勃:“下面该谁了?”

    “……”

    在一片诡异的静默中,活了两世的喻飞同志在心中冷艳高贵的笑了。

    太不够看了,等你们成亲的时候,爷再来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是真正的闹、洞、房!

    洞房闹的也就新人的那点不好意思,新人越是为难闹得越欢。于是原本兴致高昂的哥儿们,因为喻飞出乎意料的淡定(或者说厚脸皮?),很没意思的提早散了。

    原本打算来帮着赶人的纳木多和多哲在进了帐篷后,只看到揽着阿卓姿势暧昧的喻飞,和扶起阿乱准备出帐篷的由。

    “……诶?”

    跟他们家这三个儿子交好的那群哥儿,竟然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们了?

    由摇了摇头,对此间原因不愿多加叙述,只将已经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乱扶着,跟两个阿爹一起出了帐篷,将帐篷与今夜的时间留给喻飞和阿卓。

    哥儿兄弟们同嫁一夫后,虽然平日里相处无所谓什么大小尊卑,不过在名分上还是会有一个真正做主拿事的人,也就是俗称的正夫郎。新婚之夜,也多是跟正夫郎过的。他们兄弟间向来亲厚默契,平日里阿卓也是帮着纳木多主事拿主意的,对这个名分连商量都不用就已经默认定好了。

    帐篷的帘子放下,喻飞拥着阿卓倒在榻上。阿卓早前的那点酒意已经被方才众目睽睽下的一番亲热给驱散了,现在对上喻飞灼热的视线与带笑的嘴角,心下倒是十分清明。也没觉着不好意思,正想伸手给喻飞脱去衣服,喻飞已经先一步将他腰间的系带给扯开了。

    “别急。”将身下的男人按住,喻飞掀开他的上衣,整个人往下滑去,凑近些许,湿热的吐息喷拂在敏感的皮肤上,引得阿卓一阵战栗。

    “那天果然没到最后一步……”喻飞喃喃道,这下腹处的一点红痣,如同朱砂般艳丽。要了由那日他也看到过,一夜纵情后便再没有痕迹。他还对此很是稀罕了一阵,竟然是上辈子只在里面见过的守宫砂?

    阿卓没听清楚喻飞说了什么,见他按着自己细细观察那点守宫砂,心下一紧顿时想岔了,不由紧了紧拳,有些难过的低哑道:“我跟多诺什么都没有……你是第一个……”

    “嗯?”喻飞还在思索要怎么把那晚的详情套出来,听阿卓没头没脑的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皱了皱眉:“你提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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