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手——如许多年前,初为人父的男人握住了女婴的柔软小手。

    “阿珺......”

    气氛正好。

    靳子珺顺势凑近,要去吻男人的唇。

    就在凑得极近,两人呼纠缠的时候,靳温言猛然忆起了先前,被初尝欲的女儿压在梳妆镜前肆意掠夺的吻。

    绪并着记忆起复苏了。

    愕然,冲撞他教养的大羞耻,深切的自唾弃,五味陈杂的心让靳温言清醒。

    他猛推开她,面上茫然和纠结交织。

    “这不对的......”

    他喃喃说着,不知到底在质疑还在说服自己。

    “这不对,不行的......”

    靳子珺眸子黑沉,压抑着某危险。

    个月了。

    个月的退让隐忍,这几天日夜兼程的迫切......原本看到他抱着她的旧衣睡觉,她欣喜的。他也样的依赖她,在意她,么不她要得到个满意的答案了呢?

    她给了他时间思考,放了他自己体会,他又决定了什么呢?

    决定了去尹家医馆帮忙?决定了死守他的“德行”?

    .......好。

    不守德行,遵世俗吗?

    边好好遵你的世俗,守这份规矩!

    她其实知道自己的愤怒来得突然,连带着做事都冲动起来。这估计就所谓的女子及笄后要经历的初期了。她不想控制,反而想干脆借此机会,做什么。

    靳子珺激烈的绪带起了祥纹的反应,男人后颈缓缓浮现纹样来。

    她恶劣着,靠近他:“不要遵世俗纲常吗,这祥纹意味着什么你知道的吧?每个天梵人都学过的,祥纹时,男子便要顺从。你看看你身上了什么?——爹爹,阿珺问过神官了,寻常人家夫郎的祥纹只由妻主所控,女儿可不行......能勾你的祥纹,你说,这意味了什么?爹爹的妻主啊,爹爹不该听的话呢?”

    靳温言有些无力,被身上满侵略气息的女儿步步紧,此刻近乎诡辩的理论了耳,他却无力反驳。

    每个男子少年时期都要学到的,刻灵魂的训诫。

    ——你要听话。男子要恭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