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好了,”刘玉真答:“此前要照顾,也不好来走动,还未曾谢过您打发人送来药材,可帮了忙。”
起,再度谢过。
“有用就好,当不得如此。”于夫人拦住,“们女啊,夫就天,天若塌了可了不得。”
“您说得。”刘玉真附和。
闲话几,于夫人突问:“今日听闻要来,王姨娘兴得很,说们从前闺密友,也许久未见了,可要见见?”
刘玉真心果然来了,脸上却一怔,疑惑着反问:“王姨娘?”
“瞧,”于夫人懊恼拍了拍额,“忘记和说谁了,就在们刘府住过一阵王家八姑娘,玉怜,如今们府上王姨娘。”
“原来啊,”刘玉真装作恍然悟样,“确许久未见了,少时弱,母亲都将拘在屋里,后来有一日在祖母屋里瞧见一个好看。奇怪问过母亲,说王家送来服侍祖母。”
“祖母年纪了,有时候会格外想念娘家人,一直陪伴在祖母边个孝顺。与夫君定亲后到庄上小住了一阵,回来就不见了,确许久未见了。”
“竟不知到了贵府,也巧了。”说完了些,刘玉真端起送上来茶饮了一。
“可不,巧得很。”于夫人盈盈,却再不提让们见面话。
夫妇两人一个在前院,一个在后院,由主人家陪伴着用完了午膳,再喝了两盏茶,便起告辞了。
走时候也金嬷嬷送,“陈太太很该在府城住久些,们府城慈怀寺香火旺盛得很,还有秋湖也一景,秋天时候满天满红枫叶,好看得,姑娘太太们都去呢。”
刘玉真跟着缓步慢行,“回再来可要去瞧瞧,只回却不巧,家老爷病了么些日,归心似箭,家里辈和孩们也等得焦急,不日便要回了。”
“可真不巧,”金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