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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更了解他么?我跟你说,谢三郎啊刚进小倌楼的时候可清高了,要死要活就是不接客,你猜我怎么着?——”

    木姜抓着枕头就往他脑袋上砸,见他往后一窜,跳到地上,就往屋外跑。

    “啊!”她痛叫一声,反手向后摸自己的辫子。

    金楼主绞着她的头发,笑道:“怎么要走啊,连个招呼都不打,好,你现在就在这儿站好,我来给你讲,后面的事——”

    木姜正恨不得她的耳朵聋了,听不到他的一字一句,可那些话像入了魔一样,完完全全、死死的往耳朵里面钻!

    “我找了个全身流脓的妇人,将谢三郎灌了春|药关进去,他哭啊叫啊,拿头去撞墙——最终还不是从了那女人?”

    “哟?哭了?”金楼主攥着她的头发,提起她的眼泪,笑了。

    “还有呢!自和那样的女人睡了,还能脏到哪去,谢三郎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忌,哎哟,你怕不知道,那个胡嫱,那么胖的胡嫱,她可是个会玩的,鞭子、蜡烛、割肉,什么她都会。”

    他慢慢凑近木姜,热气吹进她的耳朵:“要是再过个几个月,我不护着,谢三郎他就真的死在那胖女人手上了。”

    木姜一动不动,金楼主觉得没意思,将手里的头发松了。

    木姜顺势萎在地上,脊背一抽一抽。

    谢三郎对于他的往事风轻云淡的很,她也只看到他的插科打诨,却不知他受过这么多的苦。

    “心疼了?”金楼主抱着胳膊,淡淡道。

    木姜抹开眼泪,抬起头,盯着她,拳头握的死紧。

    “你们,要我做什么?”

    金楼主点点头,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是个上道的。”

    木姜推开他作势要摸她脑袋的手。

    见手落空,金楼主不气反笑:“要想你的三郎好好活着,就要听话。”

    木姜沉默,一双眼如鹰一样利。

    这眼可真利索,金楼主感叹,和她哥多像啊,可惜不是他亲妹妹。

    “我要你帮我杀个人。”

    木姜一震。

    金楼主瞄了她一眼:“成功后,我给你谢三郎的解药,放你们远走高飞如何?”

    会有这么好的事?木姜不做声语。

    “当然要是失败了,你也就死不葬身之地了?”

    “——杀,谁?”

    木姜从未杀过人,却还是问了,没办法,这条件太诱人了,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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