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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久!”蓝衣人埋怨一句,便快步走进了大厅。

    许三清紧跟在后头,只见一道雕花大门打开,大厅十分空旷,有那么十五六个同样富贵打扮的男人在两侧矮榻上盘腿坐着,空出来的中间一大块地方,正中央搭着一个高出地面二三十公分的台子,一尺见方的台面十分干净,只有一个身量高挑的黑衣道长手握一把拂尘,慢悠悠地演练着拂尘功夫。

    许三清跟随师父学艺时,最头疼的不是道法道术而是武术,拂尘这种以柔制刚的法器他更是完全玩不转,后来师父去世了也没人能教他了,此时见有人演练,眼睛都拉直了,恨不得冲上去请人赐教他一招半式。

    “小兄弟,这边坐。”那两人拉着许三清在一边坐下,见许三清仍目不转睛地盯着高台上的道长,好心地提醒他道,“咏真你就别想了,准时跟这里来头最大的人论道的,你看那边那个人,他爹可是在大理寺供职的推丞大人,我们找别人好了。”

    “啊?这论道还要算辈分啊?”早知道把苏星南也拉过来好了。

    “当然,一般人可是连这里都进不来的,啊,开始了开始了!开始升坛了!”

    “咦?”升坛是不得已要与三界六道朋友接触时才做的事情,许三清大惊,连忙回头看那咏真道长。

    只见咏真还是那么慢悠悠地挥舞着拂尘,缠、拉、抖、扫,均是基础的拂尘手法,但不知道为何咏真做来却让许三清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苏星南服侍他的事情,咏真举手投足看似慵懒却暗含力度,拂尘尾部长长的尖儿仿佛一下下抽在心尖上,目光流转间,是那三尺红腰带也锁不住的荡漾春色。

    许三清隐约感到不对,正疑问,只见咏真猛地一抽地面,发出裂帛一般的脆响,从大厅最后的屏风后鱼贯而出两列身穿蓝色道袍的年轻道士,男左女右,他们在空旷的中心站好位置,便纷纷甩动起手中拂尘,也一样舞动起来。

    那动作也是十分标准的,且他们做来并无咏真那样撩人的风采,许三清一时又不敢确定了,但他明显感觉到屋子里的气息变得温热起来,略一细听,便发现大厅中充斥着一声声粗重喘息,而自己身旁那两个带他来的人,也已经频频咽着口水了。

    许三清很是诧异,但等他定睛细看,便看出了端倪,那些人的道袍就只有一件外袍,动作间飘飞而起的衣摆,宽大的袖口,路出了他们若隐若现的玉色肌肤,道貌岸然,却是比直接的挑逗更加惹人遐想。

    “操!老子不等了!”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爆发出 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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