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危言耸听,要是文龙拖个一月俩月,说不定真要被手刃了……女人的
报复心一旦彻底成熟,那可是毒过蛇口、蜂针好几倍的存在。
「哼,解决堵塞问题,文龙,你无耻就没有下限吗?你等着吧,那三件事我
一定会整的你欲仙欲死。」瞿霞瑜回眸风情的白了一眼,丝毫不觉自己的话多惹
人遐想,又有多随意,像跟男人打情骂俏的风俗女子。
「嘿嘿,要说欲仙欲死……」文龙低头淫荡的看了下瞿霞瑜的足部,然后抬
头淫笑,完美诠释蹬鼻子上脸的无耻撩妹技术,也让人感叹情场老手小坏蛋的脸
皮有多厚,「还有,那可是你主动抱着我的脑袋凑上去的……不是我主动吸的。」
「啊!」瞿霞瑜马上扭回身子,背对文龙,妩媚的鹅蛋脸儿上渗着血样的红,
一双乳头感觉充血发硬,双臂一夹,充血的双乳竟是又溢出奶水来。
文龙又路出之前从容不迫的可恶模样,瞿霞瑜的情绪如他所料,似乎被他完
全操控,真是个简单的女人呢。
「你出去!」
「是。」
「等等!不许转过来,那个,吉他的话……明天去我家,你走吧。」
……
文龙走了,瞿霞瑜才回过身,表情痴痴的愣了一会儿后,旋而嘴角一勾,笑
靥绽放,一星期的阴霾竟就如此从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次日傍晚,文龙前往瞿霞瑜家兑现诺言。敲门而入,便与瞿霞瑜打过招呼,
但却似乎没什幺可聊,一时房内落针可闻。
这种尴尬的状况,只因二人隔阂许久,乍一冰释前嫌,总不能如往日那般自
然,还需有人主动一些缓解气氛。
这种事情自然落到了文龙头上,在所不辞。
「瞿老师,吃过晚饭了吗。」文龙看瞿霞瑜点点头,旋即跟个门神似得杵在
门口,表情身姿极不自然,仿佛中了定身咒,于是再次道,「我可以进去吗?」
「嗯,那个……当然了。」瞿霞瑜身子一让,文龙擦肩而过后却是懊恼的拍
拍脑门。她之前是打算使脸色刁难一下的,但是一面对这张稚嫩而又帅气的脸庞,
那清澈透亮的眸子注视着,就感到心如小鹿,手足无措,本是柔韧善舞的灵活身
躯发僵,大脑一片空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