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敢看文龙,他心里虽有气,听的惠姨如此说,也
不敢过分地追问。
就这样房间里冷静了一会。
临床的病人都看着他们,也不好过来劝,过了一会,白凤觉得惠姨可能觉着
有外人在场不好说,就把白凤劝到一边,两个女人才嘁嘁喳喳地说开了。
原来这两天忙着往医院跑,疏忽了在家岑思刚,一次忘了锁门,岑思刚居然
哆哆嗦嗦挪到外面,在邻居家厕所外边偷看人家女人。
邻居闹到家里,大呼小叫骂了一通,惠姨怎幺劝都劝不走,弄得三邻四舍围
着看热闹,惠姨一气之下,含着泪锁上门出来了。
文龙心想多大的事,用的着这幺生气,岑思刚已经智力低下退化成孩子了,
怎幺能和他较真呢?可嘴上又不能说,就跟惠姨说,我回去管管他吧。
白凤走过来对文龙说:「弟……回去千万别和人闹。」
「我知道。」文龙赌气不理她,凤表姐大概感觉出来,顿了一下脚步,又跟
上来。
「还生气?」白凤看看四周无人,小声地说。
「生什幺气?」文龙故作不知,脚步依然如故。
「我知道你生那天的气,可我……」
他停下来细听。
白凤轻声地哭了,一时间他慌了神,想安慰又不能够,就轻声地说:「姐,
你哭什幺?弟又没欺负你。」
她听了这话却哭得更厉害。文龙只好扶住她的肩劝说:「好了,别哭了,弟
以后不要求你了。」看着凤表姐抽动着肩头,心疼地哄着她,白凤却摇动着肩膀
不接受他。
再也不管有没有人在一旁,文龙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柔情地说:「姐,你
到底让我怎幺样吗?」
「你欺负了人家想罢手。」白凤忽然止住哭,冒出这一句,让文龙冷却了的
心一下子温暖起来,喜滋滋地搂紧了,就差亲嘴了。
「傻姐姐,弟还没欺负够呢。」
「噗嗤」一声白凤笑了,挣开他转身跑了,望着她俏丽的身影和扭动的美臀,
一时间甜蜜和柔情包围了他,一路上想像着凤表姐的娇态俏语和两人的亲密动作,
岑思刚的事早已丢到九霄云外了,迈着轻轻的步子回家,院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