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靠墙跪在地上的,带着口枷头被牢牢地固定在墙上,是些下面受伤了的,只能暂时用上面的逼穴伺候客人的精尿。
萧肃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来,只是下意识的抗拒,会所的服务生没有防备,轻松被他挣脱。但把他带进来是主人的命令,他也不敢违背命令直接出去,保持着抗拒姿势不让人靠近却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会所的服务生态度倒是不卑不亢“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会和你动手。带你来这是周先生的吩咐,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去请他过来”。嘴上说的是好商量的样子,却是明摆着的威胁。
果然,萧肃本来抗拒的姿势软了下来,没有哪个奴隶不怕自家主人,更何况是明显生气了的主人。
会所的服务员见惯了色厉内荏的奴隶,也没有过多讥讽,直接把人带到墙边。毕竟是别人的私奴,不可能真的让他去伺候其他客人,但既然是来体验的,总不能太混。想了想把人拴在墙边,套上口枷强迫张嘴。不能伺候其他客人伺候个死物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在墙上安了个假鸡巴让人练习下口活总是没错的。
“便池的奴隶,一晚上最少伺候五位客人出精后,才会被换下去,如果你主人没有特殊吩咐的话,舔射五次后,我会再去请示他的意思”带他进来的服务生已经完成任务,留下这句话就出去了。
周弋没有吩咐让把衣服脱了,自然没有人去动,于是萧肃就穿着整齐的定制西装,跪在“便池”舔一个被随手安在墙上的假阳。
起初萧肃还有些放不开,实在是难以在这么多白花花的屁股面前,和他们一样淫荡的嗦着鸡巴。但最后勉勉强强的舔了半小时之后,嘴巴酸疼却发现面前的假阳一点发泄的欲望都没有,只能舔着脸请教了旁边的“便器”,才知道这是完全仿人类的感官设计的,像他这样舔一整天都不会有任何反映的,最后没有办法,只能摇头晃脑的又舔又吸次次深喉,把它当成周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