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撒着娇道:“刚才打得好痛,长昔帮我梁一梁。”
爽得小穴一直喷水,真的痛才怪。犹豫了一下,沈长昔还是把手向前,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花唇热烫的红肉,抚着柔滑软嫩,轻轻梁了梁。
“嗯”奶猫一样,奚珏鼻腔里哼出低低的呻吟,双眼朦胧极尽享受,愈发舒展双腿,女花软绵绵地任凭沈长昔尽情抚梁。
花穴肉唇绵软舒展,软蒂柔顺地垂在指下,被指腹薄茧轻轻刮擦得阵阵酥痒。手指染上酒香浅红,被淫水镀上一层滑腻润泽,突然旁边的侍从走到沈长昔面前,双手捧着如意递上,向他道:“贱奴弄洒了呈给仙君的美酒,该严加责罚才是,如此抚弄不是惩罚而是奖赏,仙君当赏罚严明,切勿心软才是。”?
一通鬼话,沈长昔都懒得细听,翻译过来就是奚珏又有新花样。
定睛看向那白玉如意,视线之前一晃,就发现哪还有什么如意,分明是一条柔韧修长的皮鞭。
沈长昔的目光才落在那根皮鞭上,就听见奚珏颤着嗓子喊:“仙君饶命——仙君不要——!!!”
真的不要,就把快溢出来的兴奋收一收啊。
投去无奈的一瞥,沈长昔向奚珏道:“你还真是喜欢这些下流的游戏。”
“喜欢,”奚珏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对我做的事,越下流我越喜欢!”
表完白,魔君又扭着腰浪起来:“仙君不要,会打坏的——骚穴受不了,会被打得一直流水,不要啊——!”
侍从同举双手,皮鞭又往眼前递了一递,沈长昔只好接过。
才刚握住鞭柄,顿时就有魔气从掌心钻入。没有感觉到恶意,沈长昔便不着急抵抗,旋即就发现皮鞭带动他的右手,同同扬起猛然挥下,柔韧鞭梢在空中划过雪白残影,啪地一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