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显然不是沈长昔,私密部位下流地展示在仙君眼前,却只换来他淡漠的视线打量。
沈长昔的态度越是冰冷,奚珏就越是激动得全身战栗。
魔君在枕上低低呻吟,两只脚架在仙君肩上淫荡地扭了扭腰,奚珏哑着嗓子问沈长昔:“这就是你刚刚肉过的地方,它好不好看你喜欢吗?”
下流的问题让沈长昔微微红了耳根,眼前奚珏修长的手指爬过腿根,来到柔软的部位,雪白手指捏住柔软的花唇,像捏住两团绵软红脂,指尖稍微用力就把两团红肉梁捏成不规则的形状,湿润的软肉咕啾作响,指缝里挤出润泽水痕。
“好不好看?”奚珏翘着腿问,膝盖几乎抬到与肩平齐,扭腰晃动下体,湿漉绵软的部位直往沈长昔胯下蹭,花唇触到阴茎,两片又湿又热的软肉妩媚地描摹仙君性器硬挺的轮廓,两处同样炙热,也不知道谁在烫着谁。
手指捏住花唇,像灵巧地拨开果壳,轻轻把两片绵软分开。蕊心暴露在外,穴眼红艳艳地敞着,正在一开一合替主人无声地诉说饥渴。
“我好热,里面好痒”奚珏舌根溢出的喘息甜软,紫眸妩媚地望进沈长昔眼里,神情温顺又充满强烈的蛊惑,隐隐约约的压迫感让沈长昔相信,奚珏的乖巧只是假象,他要是现在反悔说不做,对方立刻就会毫不犹豫地翻脸。
手指把花瓣梁得凌乱,十指全部染上一层水光。奚珏的动作没什么技巧,可他的身体天生敏感,又具有魔族与生俱来在欢爱情事上的天赋。一心想着勾引沈长昔,奚珏手指的律动越来越富有挑拨性,两片唇肉在指下梁来梁去越红越艳,勾挑住肿胀的蒂果,指尖夹住挤压着轻轻掐弄,指甲边缘抵住搔刮,又或者指尖绕着小果润滑的表面一圈一圈勾画。
“这里好不好看?”奚珏又问道,嗓音压低微哑软媚,小勾子似的在人心尖上轻轻一挑。
“好看。”被缠得无奈,沈长昔叹了口气回答,像抚摸一只顽皮的小狗,抬手摸摸奚珏的头。奚珏明显地一愣,他用尽浑身解数讨沈长昔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