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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至少不能谈判的两个人都疯了, 鬼知道会不会同归于尽。

    “沈弃。”

    她尽力平稳地喊他, 试图维持一个平静的表象,“你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是吗?”

    “……”

    “你连一点儿可用的法子都想不出来了, 所以才用上你最开始就没有用过的逼迫。”

    林寒见静静地道,“你拿自己的命来逼我。”

    沈弃沉静地望着她。

    良久。

    “是。”

    沈弃承认了,他用一种妥协又无力的寂然口吻, 宣判了事件的悲剧结局,“我已计无所出。”

    他没有说谎。

    走投无路,才用上了最后的办法——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办法,是孤注一掷。

    林寒见同他对视了片刻,率先移开视线:“我不想骗你。”

    沈弃搭在膝上的手蜷缩收紧。

    屋内再次陷入死寂。

    “我现在可以确定, 你是真的不稀罕翙阁。”

    沈弃道,“权势钱财你都不要, 陆折予更不是你的目标。而你既然对我没有报复的心理,对陆折予所做的一切应当也不是为了让他痛苦, 对他报复。这样一来, 就失去了理由。”

    “我的面具, 陆折予的冥雪玉……”

    林寒见的眼瞳不自觉放大了些许。

    “大概还有, 慕容止的檀木珠。”

    沈弃的话还在继续:

    “妖王这里, 又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这些事情在沈弃脑中过了千百遍,无数想不通的关节在荒谬不可思议的共同点产生落脚,令他虽然没有找到幕后的真正原因,还是勉强将这些事串联了起来:

    起初,是林寒见真的拿走了他的面具。

    从这条线索寻找,想起林寒见从陆家离开时的种种反常,更觉得她是主动逃脱却故意等到那时。

    不是报复,那么就是她只能在那时候离开。

    为什么?

    然后是那枚檀木珠。

    慕容止和林寒见的过往暂时蒙蔽了沈弃的思考,让他的思维偏离在“吃醋”的层面,以至于花费了这样久的时间,才终于想通了。

    事实上,林寒见的行动轨迹并不复杂,她前期貌似还是被局势所迫,不得周旋求全,但从她离开陆折予开始,这一切就显得不那么站得住脚:

    翙阁也可以庇佑林寒见,她却仍然要舍近求远,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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