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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是不是该给他递帕子”“怎么办”等等抓不住的想法,导致她实际上任何事都没做, 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哭。

    他不该哭。

    最讨厌的吃药沈弃都从不会哭。早年接受各种奇特治疗时,多么痛楚的医治他全忍了下来;咳得死去活来还有空打趣自己, 算计人心;清理翙阁时,那么深的箭伤他咬着牙拔了箭, 眼神出现了短暂的涣散, 冷汗涔涔还记得给自己喂刺激精神的药, 愣是没多说半个字,更别提是哭了。

    陆折予是想象不出有天会哭,而沈弃是不该哭。

    分明经历了那么多程度更甚的痛楚,沈弃如今却是在什么意想不到的地方不管不顾地哭了出来,还是一副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样子。

    沈弃的衣襟很快就被泪水沾湿,透明的液体没入玄色衣衫后很难看出踪迹,羸弱的身躯轻微地颤抖着,袖口处露出的半截手掌颜色青白,温度尽失。

    林寒见宛如一个面对女友失声痛哭毫无对策的钢铁直男,等到沈弃眼泪止住了,才干巴巴地说上一句:“你不要说得这样轻贱。”

    沈弃闭着眼,闻言冷嘲苦笑:“事实如此,还计较什么说法轻贱。”

    言下之意,他自己的做法已经足够轻贱,嘴上留情与否根本不重要了。

    沈弃静默,突然死气沉沉地问:“我若断腿剜心,你可会多看我一眼?”

    林寒见被他话中煞气惊住:“你……在说什么胡话?”

    沈弃好似陷入了什么魔障中,一意孤行地按照这个思维走下去:“陆折予当初险些错杀你,你却还肯同他续一段缘分,是因为他以霜凌剑当胸而过,偿还了你的那一剑么。我初次见面曾对你起了杀意,便剖心头血;后令你折腾,便断双腿。”

    他了无生机地望着她,执着地求一个答案:“如此,你可能满意些?”

    林寒见后背猛地蹿起彻骨寒意,如炸毛的猫儿,汗毛倒竖,惊惧直冲大脑:“你、你……”

    沈弃手腕轻动一下,吓得林寒见立刻撑起上半身,横越半个桌子按住他的手:“住手!”

    四目相对。

    林寒见险些被他眼底漩涡吸进去。

    片刻前她决定走苦情戏时,绝对想不到不过须臾风水轮流转,反倒成了她在注意沈弃的状态。

    林寒见眼睛快速地眨了眨,根本没办法顺着沈弃的话说——节奏完全被他带跑,根本起不到敲醒他的作用:“陆折予,我与他……”

    她只好从陆折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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