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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瞬间僵硬了。

    林寒见突然就觉得自己将话说得太重,她算是很会气人,平时没有发挥余地,到了沈弃面前总是攻击性强些。

    她隐约猜到,沈弃给她喂了自己的血,那股异香的熟悉感正是她很久以前在沈弃受伤时闻过的味道。沈弃从小与常人不同,吃下去许多天材异宝,血液的气味独特,比寻常香料更好闻,是在世间独一无二的味道。

    林寒见想,大约是因为他血液特殊,所以给他喂了一点,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她还真的醒了过来。

    她应该感谢他。

    并且为自己的揣测感到应有的愧疚。

    不论是这次还是曾经。

    “是。”

    沈弃压抑的声音传来,透出一种诡异的轻快与笃定,“我确实是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趁着我现在有心无力,林姑娘方可稍稍安心,等我们出去了,你还是滚远些的好。”

    林寒见将要出口的软话,便又被这满含尖刺的句子堵了回去。

    沈弃握紧手指,撑着往前走了几步,支持不住地往前跪倒。

    “沈弃!”

    林寒见飞身上来扶住他,堪堪止住了他膝盖毫无冲击与地面相撞的惨剧。

    她碰到了沈弃的手臂,近距离同他接触,才发现进入密道后不算长的时间内,沈弃已经开始发热,浑身滚烫、脸色难看至极。但他方才回眸一瞬,尽是艳极的浓烈,才让林寒见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你发烧了。”

    林寒见飞快地说完这句,就要撑着沈弃的手臂,先将他扶起来再说。

    但到底有性别差异,沈弃就算腰再软、肌肤再嫩,也是男子,骨架比林寒见大些。她只能让沈弃搭着自己的肩膀,自己再从对方肋下去使力:“冒犯了。”

    她的手刚刚伸过去,沈弃便猛然推开她,嗓音嘶哑道:“不要你管我!”

    林寒见:“……”

    她好像看见了很久之前的沈弃。

    那个还没有成长到现在这般沉稳有度,浑身满载戾气与阴郁的沈弃。

    若是平常,沈弃做出这等推拒的动作,定然是气势十足,引人胆寒;而不是像当下这般,鼻息间都透着滚烫的热气,通身的淡雅香气混杂着血的异香,有春日百花盛开之景,小可怜似的委屈不已,声线都在发颤。

    林寒见直接无视了他的话,非常具有回报心理地将人撑了起来,毫不含糊、思路清晰地道:“你现在意识还清醒么?我们得走出去,密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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