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命人给他上茶,小心侍奉着,又转身去沈弃那边。 片刻前,丁元施万万不敢出言挽留陆折予,可陆折予的那番话令丁元施意识到,陆折予这个人本身该有的模样——抛开了这次的事,陆折予和他们惯常见到、设想出来的那类人,都不一样。 …… 沈弃的意识稍有涣散,但未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