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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路人”“陆折予过于死板规矩”,实则从未起与陆公子分道扬镳的心思。若陆公子那里遇着了什么陷阱、做事欠了火候,阁主还要专程写信去同他说。

    此次出行亦在丁元施的意料之外。

    阁主在曜日峰住得好好的,前日夜里闭门不出,天刚亮时发了几道命令,看那憔悴的样子大约是一夜没睡。丁元施问他是否有什么严重的事,他一言不发,直接来了临城。

    现在看来,此事不仅与陆公子有关,怕非寻常的事,而是……与陆公子之间生了冲突。

    丁元施一时拿不准沈弃这话的落脚点在什么地方,小心地斟酌半晌,才道:“陆公子想必……本是不知道阁主要过来的。”

    “他当然不知道我会过来。”

    沈弃眼底的厉色一闪而过,覆满了阴霾,“只怕这会儿他正如临大敌,想着怎么来见我才能继续将我蒙在鼓里。”

    丁元施心里一沉:

    陆公子有事欺瞒了阁主?

    外间有人通报与说话的声音,是陆折予回来了。

    引路的人按照规矩,快步跟着陆折予走过来,到了厅中,再两边做出类似引荐的举动:

    “大公子,沈阁主来了。”

    “沈阁主,我们大公子回来了。”

    下人这个行业要做的好就得会看风向,引路的人一看两边都没有主动开口,便知道自己赏钱无望,此处还可能有无妄之灾,找了上茶的由头迅速又退下去了。

    丁元施打量着沈弃的表情,也退了下去。

    厅中只剩陆折予和沈弃。

    沈弃掀了掀眼皮,盯着陆折予,蓦地笑了,笑意在蕴藏着病气中,既萧索又孱弱:“这幅表情是不欢迎我过来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

    陆折予攥了下霜凌剑,这是他紧张时不自觉的动作,脸上还维持着冷静的神色,语气寻常地问,“匆匆来找我,可是有什么大事?”

    沈弃摇首,示意他坐下:

    “此事不急,我听闻你在城中接了任务,已经结束了?”

    表面看去还是好友再见,其乐融融。然而两人的对话已经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氛围,刚见面的几句对话,几乎全都是在发问,没有正经做答。

    “还未。”

    陆折予心中预感不好,觉得沈弃总不会无缘无故地赶过来,还拖着病体,竟然也没人拦他一下,但他不能自乱阵脚,只能顺着这话回答,“我本以为是普通的精怪作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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