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带有性欲的抚摸或是亲吻,便将手里的阴茎直挺挺往你下身塞。浑圆的龟头重重的摩擦过你的穴口带来的酸胀令你不断扭身想要躲避,男人用干瘦冰冷的手指握住你的腰肢迫不及待挺腰用力。
但很明显,他并不知道该进入到哪个地方,只会像个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等一下不是那里!”天知道他在往哪里捅。你痛得都宁愿把手勒断般挺身挣扎。
你忽然的叫喊让拉巴斯坦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起来非常疑惑你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
“你这样肯定是进不来的!”开什么玩笑,就算是要硬来也得找对地方啊!
眼看着男人终于停下来听你说话,你气喘吁吁地躺了回去。“我说真的,这样我们都不舒服,你先把我解开。”
他依然用如皓白如皎月的目光注视着你,缓缓地摇了摇头。
你就知道和他们完全无法交流。
“至少你得先让我……”你实在说不出口。这究竟需要一个多么强大的心脏才能让你对着一个性致勃勃的人说要先做好润滑,以及,找对入口。
“我知道。”
“你知道?”你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因为这听起来非常奇怪,他像是在描述书里的某个知识点般客观又平静。可是你做不到,你觉得你整个脸都在红得发烫。
确实如此。拉巴斯坦将自己冰凉的双手围住你的双颊。“我见过。我的哥哥罗道夫斯,25年前和贝拉特里克斯,在他们的婚礼上,就是这么做的。”他的断句显得很是不同寻常。
你直直对上了他的眸子:你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正如自己的第六感是一样的,他在胡乱地模仿年幼的自己曾经在一场荒唐的仪式上看到的一切事情。你无从得知他做这一切的用意,如果截止到今晚自己的自投罗网的话你们统共说过不超过3句话。
他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