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暗涛汹涌,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在交换唇舌中失稳地急促喘息,盛少廷在上面扭得浑身大汗,然而还是力不能支越动越慢,然后被盛少陵掐住腰狠插一阵,盛少廷哽咽着咬住弟弟胸口扼杀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和后庭都死死收缩不放,前面硬硬地夹在两人胸腹之间,战栗着迎接白光炸裂的那一刻。
“我不见他了。”
盛少陵突然听见哥哥喃喃地咕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见了就难受,不能见了。抑制剂用完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盛少陵说的,他只看到哥哥黑漆漆的头顶,胸口隐约有些湿热,于是低低嗯了一声,抱着他也达到了同潮。
盛少廷过完一个愁云惨雾的除夕后在大年初一迅速恢复过来,爸爸因为愧疚连他夜不归宿也只是重重瞪一眼没吭气,于是盛少廷便没事人一样更加神气活现地和弟弟厮混。
大年初二,一家人去看望舅舅和那一排套娃般的外甥们时,盛少棠和盛少陵的那只猫一块被留在家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