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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到陆鹤行家开始,她从未和裴诫说过近况,不懂他怎么知道她的动向。

    害怕自己家里人也知道,棠宁连忙问:[你听谁说的?]

    [果然。]

    被骗出实话了,棠宁气得身体发热,叮嘱他:[我有安排,你千万别让我家里知道。]

    裴诫很久没有再回话,就在棠宁心不安定,焦灼地等消息时,收到了他的回复。

    [别犯傻,别怀孕。]

    看清后三个字,棠宁热得眼皮滚烫,视线雾蒙蒙的。轻吐一口气息,她快速打字:[没那么严重,我不傻。]

    自从第一次吃过药以后,她清醒地知道,做前戴套是底线。陆鹤行在这方面有自觉,还算有点人样。

    手机没有再震动,棠宁也没继续关心裴诫的情况。都有闲心关心她这点私事了,应该过得还不错。

    夜晚的房子静悄悄的,她熄了灯,还是睡不着。换作平时,她这个点应该还在家里闲逛,是不可能乖乖躺到床上等待睡意到来的。

    鬼使神差的,她从床上起来,趴在卧室门板上。透过狭窄的门缝,她看得到客厅的光亮,也能看到陆鹤行坐在茶几旁伏案写字。

    他很高,腿也长,此时分开腿坐在小板凳上,身形极度受限,俯身写字动作看起来扭曲又不舒服。

    棠宁不是十恶不赦的资本家,不会野蛮地压榨弱者。

    轻轻打开门,她没发现自己忘记穿拖鞋,走到客厅。

    陆鹤行也听到开门声,抬眼看过来。

    四目对视,棠宁舔唇,尴尬地出声:“那个……要不你到书桌上写?”

    越过她,陆鹤行看到漆黑的卧室,她没开灯,估计是想睡觉。没必要进去打扰,他指了下茶几上的卷子,沉声开口:“没事,你先睡吧,我快做完了。”

    棠宁不是好糊弄的,她看得到,他面前的卷子好多还没翻开,他今晚大概是要做题到很晚的。

    因为白天一整天都在给她上课。

    “叫你进来就进来,废话真多。”耐性不足,也怕陆鹤行误会她对他太好,棠宁冷嘁一声。

    还没说进不进去,陆鹤行的目光自然下移,落在她白皙莹润的小脚上。浓眉明显地浮现褶皱,他起身进卧室给她拿鞋。把鞋放在她脚下,他才耐心地劝道:“地板很凉,没有地热,你再不记得穿鞋,身体会受凉,下次很容易痛……”

    他及时打住,没有再说下去。

    但棠宁灵敏捕捉到他话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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