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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哑:“还有去请大夫来。要快……还有你们,给我准备一大盆冷水!”

    他沉着脸,又道:“要加了冰的。”

    老嬷嬷白了脸:“二少爷,您不要命了。”她自知失言似的补充道:“这天气都滴水成冰了,您受不住冰水的。”

    徐子墨沉声道:“快去。”

    他看着老嬷嬷出了门,在门口叫住个人,似乎嘱咐了什么,口里说着什么四的,不禁催促道:“快!”

    老嬷嬷一跺脚走了。

    徐子墨咬着唇。那媚药药量极重,若是身子好,徐子墨说不定还能给扛过去。只是,他现在这破败身子,根本经不起一点冲击。

    他昏昏沉沉。

    身体里很空,想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他一咬牙,抓起头上束发的簪子,照着自己大腿狠狠刺下去。剧烈疼痛让他哆嗦一下,人也清明许多,和一浪接一浪的热意抵抗着。

    他必须保持清醒。

    他是徐子墨!

    眼看着他又要晕过去了,他狠狠咬着唇,在自己伤口上抠了一把。

    痛。

    极致的痛。

    ……

    到后来,因伤口失血太多,徐子墨神智已经不清楚了。终于听见有人脚步声过来,他挣扎起身:“是谁来了?大夫还是老嬷嬷?”

    来人却没有声音。

    徐子墨等不到回复,却已经等不及了。他扯着自己的衣领,无意识吩咐道:“冰水来了吗?来了,把我抱到冰水里,快去!”

    他似乎听见一个人着急的声音:“媚药?怎么会这样!”

    这个人是谁?

    徐子墨被烧得难受,不想再想,催促着:“快,冰水。”

    不能再拖了。

    他快撑不住了。

    徐子墨眯起眼,看着来人。只是,便是这样,他也只能隐约看见床沿坐着个人,白雪似的颜色,人影却在晃,重影般发着晕,叠不成一个人样。

    这是谁?

    他又听见那人道:“……你不能用冰水。你的身体受不住。”

    徐子墨咬着唇,哪里听得进去。他满心满脑子都只是热,想要冰水,想要凉快下来:“水,冰水!”他抓住了那个人的手,催促着。

    那个人的手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他忍不住溢出呻吟,身子就要缠上去。

    不行!

    他不能这样。

    他又抠向自己大腿根的伤口,尖锐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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