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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他的意。

    可等他把她操糊涂了后,就任由他摆弄了,只希望他快点射。

    几番抽插完,顾柠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呜咽声。

    裙摆堆在细腰上,也颠簸中也颤来颤去,两条小细腿从一开始挂在陈松肩上,到现在垂在他腰间,肉撞着肉,啪啪啪地响。

    她低低地喘着气。

    而陈松的喘息声也响在顾柠耳畔,带着呼吸的湿润。

    他刚刚离开了她被含得泛起水光和红印的双乳,现在在舔舐着她的耳廓,附近的头发没被汗弄湿,被他亲得湿哒哒的了。

    男人的性欲很强。

    索求不断,这是顾柠在结婚后才知道的,陈松是草原上的一匹狼,而她则是能让他囫囵咽下去的猎物。

    也可能是这二十六年来没开过荤,一开荤就像是吸毒上瘾了。

    顾柠曾在他操自己操得起劲儿的时候,问过他以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为什么能像饿鬼投胎一样吃她。

    毕竟陈松也不是十几、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都二十六了。

    陈松的回答出乎意料,他说这些年来顾着搞钱了,没时间搞女人。

    顾柠又忍不住问他:“那你现在不用赚钱吗?”

    为什么还有那么精力回来搞她。

    陈松当时将她的小穴干得有点儿肿了,一边把阴茎拔出来,一边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覆上还带着她粘液的阴茎,慢慢地套弄着。

    他呼吸越来越重地说:“搞钱啊,白天搞钱,晚上回来操你。”

    顾柠听完两眼一黑。

    其实可以把晚上省略掉的。

    *

    房间外面刮起了风。

    窗户没关闭,只拉上了窗帘,风从外面吹过来,时不时把窗帘吹得晃动,露出很小的缝隙。

    书桌上的笔滚了下去,顾柠的意识稍微被拉了回来,不再想以前的事,余光看到试卷一角被自己流下来的水濡湿了一些。

    她瞬间清醒了,推了推陈松:“把试卷拿开,要弄湿了。”

    陈松亲了口顾柠嘴角,随手将试卷塞进抽屉里:“行了吧。”

    他还在耸动着。

    陈松腰身往上顶,阴茎没入红艳的穴口,两人的绒毛互相产生摩擦,大腿附近全磨红了。

    他左手托着顾柠无力向下垂的腿,胯下动作加速。

    她垂着脑袋,眼神被下面的律动弄得涣散,下巴搁在他硬邦邦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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