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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偷偷钓。怎么,闻到鱼腥味了?”詹远帆笑着问。

    “嗯。这水,水面,挺大哈?”

    “是。可惜这水不是很干净。下次,我带你去水库游泳,很爽的。对了你会游泳吗?”

    我笑着说:“会。我会横渡脸盆,竖渡脚盆。”

    詹远帆搂着我的肩,哈哈大笑起来。

    第 26 章

    26.

    我一定得去买洗衣机了。

    那次詹远帆说到内裤不宜让别人洗之后,我就多了份顾忌。仔细留心,果然,个把星期,我总有一两次在内裤上发现不明东西的时候。那个,我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啦,就是以前,还真没有怎么在意过。

    我记得最早,那个梦遗,大约是我还在特殊学校念书的时候的事。呃,那时候的衣裳都是我们自己洗,那个,差不多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我才知道我那个不是在尿床,是我长大了。说起来,也是新民哥教我的。开始以为自己是尿床,吓得半死。不过好奇怪,尿床,也只尿一点,床单都没有弄脏,只是内裤黏糊糊的。当时还有特别不好的联想。跟尿床相似,可是内容却不同,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病,快要死了。而且会做古怪的梦,那个梦,真的跟噩梦有得一拼。

    后来跟新民哥关系好的时候,我偷偷摸摸地问过他。新民哥笑着摸我的头,然后给我们班上了一堂生理卫生课,我才知道,原来我进入了青春期,原来我做的梦,叫做春梦。

    也许因为看不见的关系。我对女人的了解非常有限。他们的声音比较清脆,气息比较柔和香甜。他们的身体,对我来说,差不多是一个谜。新民哥的生理卫生课,也太过含糊,很难给我鲜明的印象。所以有了性冲动的我,当年的梦,着实古怪吓人。后来想了想,也许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的身体,颇有点自攻自受的滋味,所以,不像春梦,倒像是噩梦了。

    当然后来梦到的对象,变成了新民哥的轮廓,自己的身体。再然后,学习按摩之后,才逐渐理会到,身体跟身体,原来有那么多的不同。新民哥曾经做过我的试验品,让我在他的身上练手艺,之后,梦到的对象,形象就很鲜明了。我知道那样不好,硬生生地逼着自己不要总是去意淫他。思想强迫的结果,我的春梦,越发变得朦胧、希奇与模糊了。

    跟欧鹏好了之后,我开始梦到他……不说了,惨痛,想起来越发惨痛。只是,我的脑海当中,他的印象最为深刻、全面、清晰。

    呃,被詹远帆点醒之后,我不好意思把内裤给李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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