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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眼有些湿润,胸前的道袍因为他自己揉奶的动作大敞开来,路出一片白玉般的胸膛,他用手指继续拨弄着两颗乳头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老伯嘴角勾起一抹淫笑,他在晚上的食物里下了些春药,因为知道自己年老已经没办法再行房事便少放了一些剂量,但也足以让小道长发骚了。

    他假装被吵醒,睁开眼睛惊讶的看着小道长:“这...小道长你这是在干什么?”

    “老伯,我...我也不知为何。”小道长见老伯眼睛盯着他赤裸的胸膛一动不动,不禁有些害羞起来,但手上揉乳的却没有停下来,水光淋漓的杏眼含着一丝春情看着老伯委屈道:“我的胸口和下腹好热好痒。”

    老伯故作了然状:“小道长,你这症状像是生病了。”

    “生病?怎么可能,什...什么病。”小道长咬着唇轻喘着问,他也有些不解,自己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生病。

    老伯道:“你这是骚病,没关系,这病来得快去得快忍一忍就过去了。”

    小道长扭捏的磨蹭着双腿可怜巴巴问:“老伯,你知道这骚病怎么治吗,我真的...嗯啊~要...要痒死了。”

    “你这不是痒死,是要骚死。”老伯笑了笑说:“这病我倒知道治。”

    “怎...嗯啊~怎么治才能不骚死?”小道长顺着他的话问。

    老伯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目光不怀好意的在小道长两颗被揉弄得红彤彤的奶头还有下腹微微凸起的肉棒上扫过,舔了舔嘴唇笑眯眯的说:“小道长没听说过人的口水也能治病吗?”

    “口...口水?”小道长脑子一片懵,他听完老伯的话张开小嘴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进去含住,舔得湿漉漉的拿出来在乳尖上打着圈把口水涂了上去。

    “嗯啊~好...好痒,还是好痒啊呜呜,老伯,为...为什么治不好骚病,我要痒死了呜呜呜。”小道长自幼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头一回受到这样让人浑身酥麻骚痒的症状,娇气的呜咽着哭了出来。

    老伯见到美人这般可怜的模样心里更加痒痒了,他赶紧又说:“你这是死口水,这骚病得用活口水才能治。”

    “活口水?”小道长不解,他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就是得直接用嘴把口水抹上去。”老伯解释。

    小道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尖:“可...可是怎么够得着嘛。”

    “自己的小嘴不行,借别人的也可以啊。”老伯轻咳了一声故意说:“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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