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猫罐头已经用完,接来就只靠窦芳的猫罐头来续命了。 确定好逃跑路线,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在桌子底爬行,他不敢往人多的地方看,也不敢弄太大动静,前进的速度以说是焦急而缓慢的。 穿过一个又一个桌底,窦芳的神经绷得紧紧的,她个头高,爬的比谁都吃力,但她不停,因为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