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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苔都缩了起来,比起肉食他更想喝杯清淡的凉茶。

    看花辞举着汤匙,迟迟不往嘴里送,雪一凑到旁边帮他吹了吹,劝道:“夫人还是趁热快些喝吧,这是产罗肉烹的汤。帝君亲手做的。”

    原本还想找个借口推掉这碗肉汤的花辞瞬间瞪圆了眼睛,“恩人做的?”

    “不然您以为我做的?产罗您也看见了,皮质坚硬好似钢筋铁甲,若不是千回世间很少有能刺穿其皮肉的利器。产罗不但肉质鲜嫩还是驱寒治热的良药,帝君他见夫人生病,特意去剥皮削肉连夜烹了这汤。您若是不喝,可过了村没这店了。”

    说着还装作要把肉汤端走的架势,花辞赶紧把手里的瓷碗抱紧了,像是真怕被抢去一般,也不嫌烫,仰起头咕噜噜灌到了碗底,最后还用汤匙把贴在碗壁上的肉渣都刮进了肚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要连碗也一并吃掉。

    “还有吗?”他舔舔嘴唇,把空碗递给过去。

    雪一笑着接过,“有也不能一天全喝完啊,剩下的存起来明日再喝,反正凡州脊冰天雪地的又不会坏。”

    雪一服侍花辞躺下,帮他擦了擦脸把被子盖好,在火盆里填了些木炭,转身刚要走就被从被窝里伸出的手拉住。

    花辞通红的小脸贴在枕头上,小声问:“恩人他怎么不来睡觉呀?”

    “帝君去更衣了。”

    花辞疑惑了,“为何这时更衣?”一般来说不都是早上起床才换衣服么。

    雪一看了眼手里的空碗,“应该剥产罗皮时溅到了血,夫人身体不适还是先睡吧,帝君很快就来。”

    花辞哦一声,乖乖闭上眼睛,原来是还是因为他。

    也许是产罗汤真的起了作用,当晚花辞一次都没有咳醒,一觉天亮。睁开眼发现身旁的空的,手赶紧伸过去摸了摸,旁边空出来的床铺毫无温度。看来清一夜都没有回来睡。

    想到这花辞有些委屈,不过很快就释然了,自己现在染了风寒,要是恩人跟你睡离得那么近,肯定也会被传染上的。

    恩,最近还是不见面了吧。

    可没想到花辞刚做完决定,就看门外进来道人影,第一眼他还以为府邸进了外人,刚要出声唤雪一,便看清了对面人的脸庞。

    花辞上下打量着清作,顿时愕然道:“你,怎么换了黑衣服?”

    从他第一面见清作开始,对方就一直是白衣飘飘一袭黑发,如今突然换了一身全黑的衣裳,像是一朵无暇的云被染了黑墨,花辞差点就把他错当成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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