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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那个肉洞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他用另一只手在大腿上拍了一掌,“放松,咬着我干什么。”

    苏忆秋吃痛地叫了一声,强迫自己舒展开来,迎接着手指的侵入。

    羞耻大于疼痛,那根手指在她放松之后慢慢地深入了进去,在里面转着圈地摸寻,而后又猛地抽出,冷不防进入的空气让她感到一阵凉意。

    钟凯蹲下来,将那手指放到她的唇边,

    “尝尝?”

    她洗得非常干净,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也只能闻到手指上除了淫水的淡淡腥味,并没有其他的味道。

    “舌头伸出来。”他命令着。

    他故意把手指翻来覆去地在她的舌面上擦了擦,仿佛当那是一小块抹布,在他刻意放慢的动作之下,她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情欲和羞耻感将苏忆秋的脑子烧得如同断了路,她眼神涣散,他手指上的淡淡烟味都仿佛是一味春药,让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钟凯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他继续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画册,手掌搭在她的屁股上,他仿佛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把玩一个手边的物件,他时而抚摸着臀瓣,时而将手指再度探进肉洞里抽插搅弄,还偶尔抚弄一下前面已经泛滥成河的花穴。

    直到之前的画作被他细细看完,他才随意拍了拍手边的白嫩屁股,站了起来。

    “今天画水彩。”

    钟凯说着,从一个花束里拿出了几只郁金香,他剪掉了大部分花枝,只留下大约一掌长,“你就当花瓶吧。”

    苏忆秋浑沌的脑子里挤出了一丝清明,她知道他的意思,努力配合他放松着括约肌,方便他把花枝插进后穴。

    与温暖的手指不同,进入体内的物体虽然更细却更坚硬和冰凉,在每一支花被插入的间隔,她都必须收紧肌肉来保保证它们不会歪掉,直到五六次之后,她感觉肛口已经开始胀痛,主人才停了下来。

    “很好,”他赞赏地拍了拍手,“保持住。”

    对经常被放置做为绘画模特的苏忆秋来说,不许动已经不是一件很难的事了,但她仍然觉得比起主动维持着一个艰难的姿势,还是被捆得动弹不得更好一点,尤其是被当作花瓶的现在,她努力忍受着后穴的异物感,竖起耳朵捕捉着主人那边的每一个声响,她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注意力转移的方式来度过这些煎熬的时间。

    同往常一样,也许更早,大约二叁十分钟后,她视线里便出现了主人的双脚。

    后穴的花被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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