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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迫不及待抱住念了一整晚的人,不经意看到焦溏手边的小盒子,眼神微妙:你也、收到了?

    嗯,焦溏转身扶住他,蹙了蹙眉:你喝了多少?先去洗个脸。

    牵起他的手,焦溏把人带到浴室,小心用冷水敷在他脸上,愣了愣:你是不是醉了?

    没有,沈辞风看上去神色如常,两眼直勾勾盯住他,目不转睛。

    这是几?焦溏比了一根手指。

    你觉得不满意吗?沈辞风抓住他的手腕,答得前言不对后语,满脑子是刚才的蜜丸。

    前几天,秦家管家老余恰好看到焦家管家去找市内老中医,两家好歹是世交,老余猜到焦老爷子的心思,本着自家小少爷不能输,心一横,塞给了沈辞风相同的外挂。

    昨晚收到这个强身小妙方,沈辞风起初是拒绝的,以两人对彼此的熟悉,他清楚焦溏的耐力。然则万万没想到,焦溏为了婚礼洞房,竟然

    注意到他逐渐灼热的目光,不知道是酒力抑或其他,焦溏想总之不能穿着碍事的囍袍,解下外衣,身上剩唯一一件的薄衫。

    殊不知,这在沈辞风眼中,则成了明显的暗示:浴缸边上,焦溏随意把囍袍撩到一旁,v领口时不时能看见锁骨上的一点红。

    一手扶住池边,焦溏摇了摇头,印象中自己明明没喝多少,为什么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让他的脸发烫?口干舌燥,他扭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把冷水扑到脸上,试图找回几分清明。

    呼吸变得急促,沈辞风喉结滑动了好几下,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眼前人的下巴滑下,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脖颈线条,瓷白的肌肤在半湿的薄衫下若隐若现。

    我帮你解开扣子,焦溏转过身,一下没站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最后一丝理智噌地绷断,沈辞风不再犹豫,解下囍袍,把一脸懵的焦溏抱进浴缸

    (拉灯)

    阳光明媚。

    地毯上的水迹早干透,桌上龙凤烛已燃尽,落地窗虚掩,摇椅上的抱枕掉到地上。

    溏溏?沈辞风从柜子里翻到药,耐心给他揉酸痛的地方,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都说了要早点睡,焦溏趴在枕头上,余光瞥到落地窗和抱枕,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昨晚这人花样一堆,明明平常自己不会那么不晓得哪里怪怪的,难道是婚房的缘故?

    软成一滩水的人被抱起身,焦溏双脚似踩在棉花上,随口问:桌上的小盒子不见了?

    沈辞风面不改色:可能是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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