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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问问大叔。他感叹道:记得以前雷泽集团曾主动提出修葺姑婆屋,保护文物发展旅游,并不是像网上说,一切项目只奔着钱。

    在他对面坐下,沈辞风注视着他漾起的酒窝,却在听到焦溏的下一句时,即将上扬的嘴角顷刻僵住:越来越好奇他们的总裁到底是怎样的人。

    陈姨做了你喜欢吃的芝士焗龙虾,及时扯开话题,沈辞风拿出酒杯,假装随意问:说起来,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叫善意的谎言?

    知道。焦溏把菜分到两人碟中,抿了一口葡萄汁,没马上接他的话。

    人难免会有一些善意的谎言,比如说开始我和你结婚,是为了让爷爷放心。沈辞风力图掩饰心虚,循循善诱道:但结果很好,对吗?

    其实当初结婚更多是为了遗产,焦溏内心吐槽,不置可否。

    见他没有明确表态,沈辞风指尖摸索着杯沿,硬着头皮继续:所以我认为,适当的善意谎言是无法避免的。

    你平常不是这么拖拉的人,焦溏一手撑起下巴,轻飘飘勾了他一眼:我同意你说,难免会有。所以,既然结果是好的,我们不如就不要坦白。

    沈辞风:?!

    你看,如果现在告诉爷爷,我们开始只是协议结婚,按约定,还剩两三个月就要离婚。他会怎么想?焦溏笑盈盈道: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同样需要承受谎言带来的良心折磨,这也是善意的代价。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为什么要聊这些?

    艰难把杯中的酒一口饮尽,沈辞风准备好的说辞已经没法拿出来用,焦溏竟然一直记得协议上的离婚期限,不是个好兆头。

    *

    隔天,受温久的邀请,焦溏带上买来的香云纱,在团队中展示,获得一致好评。

    短会结束后,温久听完他说起私下帮助大叔找传人,由衷道:辛苦你了。

    焦溏笑了笑:如果能借助推广使更多人了解到这些快要失传的技艺,不失为一件

    注意到焦溏短暂的停顿,温久循着他的视线望去,莞尔道:是沈先生,似乎和我先生在谈生意,我们过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这是焦溏第一次看到沈辞风工作的样子,那人坐姿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凌厉,气魄如同帝王莅临。

    他对面的男子坐在轮椅上,眉头紧锁,两人似乎在对峙,沉默僵持。

    似乎察觉到走廊对面的目光,沈辞风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碰撞、交融。

    透过郁郁葱葱的绿叶,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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