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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不假思索答,可以看吗?

    焦溏心中一跳:嗯,可、可以。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焦溏的书房。明明对网上网下质疑他的人,焦溏一直信心十足,眼下不过是让沈辞风看他的画,还是他主动提出,却感觉自己像上课被抽背书的小学生。

    尽管在直播里看过这幅绣画,有机会当面欣赏,沈辞风仍禁不住赞叹,直播中与直面画作,感染力就像涓流和洪水。画中每一寸纹路和着色,皆饱含巧思与功底,他体会最深的,是绣画中表现出的旺盛生机,直击人心底。

    见他盯住绣画默不作声,焦溏屏住气息,打趣道:虽然有在直播绣画的进度,但你是第一个面对面看到,我向来言而有信的。

    第一个观众沈辞风轻咳一声,掩饰上扬的嘴角:画的名字是?

    还在想。起初焦溏想用灵感来源大榕树取名,现今又隐约感觉,这个名字有点单薄。

    听完他的想法,沈辞风沉吟片刻,问:你认为《生灵》怎样?

    榕树旺盛的生命,孕育树上千百群雀鸟,雀鸟又为榕树提供养分,出生就是榕树的一部分,如同祖国母亲与她的儿女,与榕树上绣的国旗相呼应。

    焦溏眼前一亮:就用这个名字。

    连日赶进度,总算结束,焦溏美美泡了个澡,倦意一扫而空。

    谢谢。接过沈辞风递来的眼罩,焦溏不忘问,你明晚有空吗?

    有,沈辞风答得不假思索,怎么?

    焦溏眨了眨单眼:秘密。

    这几晚焦溏发现,沈辞风送他的眼罩,与他在外面买到的都不一样,除了热敷,里面的草药好像是专门配制,香气心旷神怡,像睡在雨后森林的小木屋里。

    夜风吹起窗帘,沈辞风听着耳畔传来沉稳的呼吸声,从没看几个字的资料里抬起头,看向身侧,可能是太累,焦溏就这么睡着了。

    替他取下眼罩,沈辞风假作不经意,指尖浅尝辄止般抚过他的额角、眉心、眼帘、鼻尖最终停在两瓣温润柔软的唇上,半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描绘他的唇纹。

    柔软的触感多少缓解了近日只能看不能碰的心痒,在他走神时,不晓得焦溏梦到了什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腹。沈辞风猛地收回手。

    幻觉般的滚烫自手指蔓延至全身,沈辞风脑海中闪过好几个的不可描述画面,他垂眼看向一无所知的焦溏,那人沉睡的样子静谧纯净,恐怕是受不住

    体内的热度令人难以忍受,沈辞风狼狈踏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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