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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狗兄弟之间的关系似乎剑拔弩张。兔子夫妇唯恐杀生丸一怒之下宰了缘一,几乎是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颤抖着告饶。

    大、大人!少爷还小不懂事。兔子雪,他、他

    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会表达。兔子白补充。

    缘一发懵: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

    他并没有说奇怪的话吧?

    杀生丸冷笑:我允许你们插嘴了?

    兔妖们一僵。

    兄长,他们不是故意的。缘一道。

    闻言,杀生丸看看兔子,又转向缘一,忽而轻笑出声,语气温和极了:犬夜叉。这是他第二次叫名字,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不过是被兔子养了几天,就变成他们的同类了吗?

    蠢半妖到底记不记得自己有一半的血是白犬?

    缘一尚未意识到这是送命题。他看看可怜的兔子,再转向温和的兄长,用非常真诚的声音说出耿直的话语

    兄长,我站在中间可以吗?

    啪啪啪!栗子三连暴击,让狗子十分懵逼。

    疼!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

    客舍的床之间,缘一从地袋收纳柜中取出被褥,仔细地铺在榻榻米上。而他的兄长杀生丸坐在华灯窗前,看向外界摇曳的树影,一言不发。

    兄长,可以安寝了。

    杀生丸转头,就见半妖钻进了被褥中,正打着哈欠。比对天上的月色,确实很晚了。

    他起身,长袖拂过灯盏,劲风熄灭了烛火。在淡淡银辉下,杀生丸卸去铠甲与绒尾,只着便服躺进了被褥中。

    真是久违了,这种柔软的巢。

    一大一小躺在铺盖里,睡觉的姿势俱是规规矩矩。耳边是清浅的呼吸声,鼻尖是房间的松香味,安神宁静,让人放松。

    缘一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

    倒是杀生丸习惯了风餐露宿,躺在榻榻米上毫无睡意。

    半梦半醒间,缘一放缓了呼吸,迷糊着问道:兄长,炎之女是什么意思?

    炎之女?

    是诞于火山中的女妖。

    杀生丸淡淡道:溺于水中的女妖是溺女,怨于白骨的女妖是骨女,生于飞雪的女妖是雪女。

    有些妖怪光凭名字就知道祂究竟是什么所化。

    兄长,炎之女送了我一把刀。缘一的声音越来越轻,没有收我妖珠

    杀生丸敛目:什么刀?短刀还是胁差?

    叫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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