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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属狗的吗!”

    贺祺深躲在衣服里发出闷声:“你千万别解开纽扣勾引我。”

    “不要脸!嘶……轻点!疼死了!”

    白露珠双手渐渐撑不住床,被他压倒在床上,接着浑身被弄得更加难受,连骂都骂不出来。

    等到纽扣不知不觉松掉好几颗,男人从领口钻出来,沿着媳妇纤细雪白的脖颈,亲到下巴,望着媳妇水雾朦胧的双瞳,偷偷扬起嘴角,堵住柔软粉唇。

    ……

    -

    一觉睡到大中午,期间听到过宝宝咿咿呀呀的声音,也听到婆婆与小姑悄声在说:“妈妈辛苦了,累坏了,咱们让妈妈休息好不好?”

    每当这时候,白露珠想睁开眼睛,抬起手将宝宝抱过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接着就沉沉睡过去。

    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抬腿抓住脚腕拉筋热身,将全身关节唤醒后,才起床叠被子洗漱。

    “麻!”

    福久趴在学步车里,快速迈着小腿冲到房门口,抬头一笑,流下一行口水,“妈!”

    “哎!”

    白露珠将脸盆放回架子上,蹲下凑到孩子面前香了一口,“宝宝真乖,姐姐在哪里?”

    “真真睡了。”穆宛与贺松兰正坐在院子里理毛线,“露珠,锅里新炖了鸡汤,还有红烧肉,清炒莴苣丝,就放在大锅里保温,你洗完直接吃就行。”

    “哎,谢谢妈。”白露珠又香了儿子两口,端起脸盆往卫生间走。

    福久迈着学步车,跟在妈妈后面,一步也不落下,直到到了卫生间门口,有台阶上不去了,才停下来,继续眼巴巴看着妈妈,等妈妈一有回应,就高兴地蹬着小腿。

    洗漱完之后,没有抱儿子,故意往前小步跑,看着福久欢快趴在学步车里追她,追上了之后,母子俩同时发出悦耳笑声。

    “露珠。”

    摩托车声音刚停止,人没出现,大门外就传来声音。

    “可逮着喊了。”贺松兰扯着毛线,将毛线团成球,“走了几天,祺深经常忘了你不在家,有时候进了卫生间,还在那扯着嗓子喊,然后又突然停下来,估计是才反应过来你不在家。”

    白露珠轻笑出声,转头想看男人买了什么,却正好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

    贺祺深一进门,就看到媳妇浑身金光闪耀,“你往阴凉地方站站啊。”

    “晒晒太阳舒服。”白露珠又往太阳底下走了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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