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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厮眉眼弯弯,奉承道:“姑娘好品味,咱们酒楼的蔷薇露都是陈记酒坊供的货,酒香甘醇,正适合女子饮用。”

    如此便要了一壶,果然和我上次在福悦酒楼喝的味道一样。

    陈和姝生辰宴特赠的酒水定是酒楼特色,祀柸能分得这份招牌为扶芳引客,倒是不俗。

    “听说陈老爷有意早日将家业交托陈大小姐管理,城北的迎悦酒楼现如今就全权由她掌管,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殇止与我分享着坊间传闻,顺手将那小壶蔷薇露拿到了一边。

    他应是还记着我上次喝醉的事情,只许我喝一小杯解解馋,其余便不准再碰了。

    邻座有两位年岁相仿的青年男子,听见我们话中提到陈家,随口就接起了话茬。

    与我相对的橙衣男子对殇止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可听闻陈老爷更属意他家那位管家,似有将陈大小姐嫁给他继承家业之意呀。”

    陈和姝与玄禾微?

    我眼皮一跳,另一侧的绿衣男子表示不可能:“陈记家大业大,怎么可能甘愿祖业旁落,区区一个管家,名不正言不顺。”

    “欸,此言差矣。”橙衣男子自斟一杯,“陈老爷家中无子,与其女儿外嫁,女婿分权,不如招人入赘呀!”

    他们接着入赘一事海聊一番,我和殇止互换了一个眼神,只当市井谈资,未曾放在心上。

    结账时我拿出了那枚羊脂玉佩,掌柜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下一秒便诚惶诚恐送我和殇止出门,这仲冬时节他却似如置夏日,短短几步路就出了一身汗。

    直至马车走远,他才卸下劲来,对着门口迎宾的小厮道:“方才那位小姐的脸可记清楚了?下次她来,万得好生伺候,不得马虎!”

    午后出了太阳,殇止特意撩了车帘,阳光在行车中间或落在我脸上,照得人困意倦浓。

    我枕在殇止膝上,在人潮忽近忽远的嘈杂声中昏昏睡去。

    殇止轻轻抚弄着我的头发,那无甚灵魂的死物在他手中翻飞起舞,他就这样玩了一路。

    怎么这么久了公子和姑娘还不下车?

    马车在茶馆前停了许久,驾车的车夫心中疑惑,犹豫着叩了叩车身的门框。

    没有动静。

    正在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一只竹玉清冷的手撩开车帘,殇止将手指放在嘴唇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车夫讷讷退到一旁,眼睛不住往车里瞟,但殇止放下车帘的速度之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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