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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听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制止祀柸的话语,男子伸出左手缓缓盖在我的唇上。

    “他儿时倾心的恋人,得了一种怪病,每到月圆之夜就需要男子的体液来缓解体内燥热。”

    勃发的硬挺在甬道内深深一顶,我咬住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

    祀柸见我拧了眉,眼角都晕开一片欲色,左手从我唇上挪开,硬塞了一根手指顶进我嘴里。

    体内抽插的快感克制不住,我咬紧了嘴中的手指做微不足道的反抗,不知是快感还是心痛,眼睛又酸又涩。

    眼前一片迷蒙。

    “呵”祀柸也不恼我咬他咬的厉害,下身更是使了力狠插,又慢又重,每一下都惹得小腹一阵收缩。

    “我猜你今日说要嫁给沫涩,也是他替你出谋划策的吧?”

    他这句话逼的我心口一疼,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哭是叫的呻吟。

    腥涩的液体在口腔里蔓延,我闭上眼不愿再看祀柸,眼睫轻颤扑簌簌流出一泉泪来。

    他把被咬的血淋模糊的手指从我口中拿出来,伏低身子撬开我的嘴。

    湿滑柔软的舌头追着我,交换唇液清洗口中的血腥。

    好一会儿直到血腥气消失殆尽,两人相接的唇舌终于分开,祀柸下身不停,似乎很是欣赏我受他折磨的神情。

    “你喜欢他,是坊里人尽皆知的事,他自己也清楚得很。”

    “别说了”我呜咽着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被男子眼疾手快的拦下按在身侧。

    “我今日就要把这一切都说给你听。”他恶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耳朵,“你丢了初夜那天,以为他没法子救你?”

    “他多多少少也在坊里帮了我这么些年,想找个我推不了的事务离开,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他”我哽着声音望向祀柸,眼中还有一丝挣扎的希冀,“嗯他那日受了鞭伤”

    男子怒极反笑,反推我的腿到胸口摆了一个M型,大开大合操弄起来。

    “你真是会为他找借口。”大腿和臀部撞击出啪啪的声音,之前的精液和清液混成一团,将我和祀柸的阴毛都打湿绞在一起。

    “他身上的伤你看过没有?别说是他,就是沫涩受了也不至于卧床不起。”

    鼻尖酸涩,眼泪蓬蓬从眼眶挤出来,我呜呜咽咽被操弄叫了好几声,即使是伤心的泪水,也能被当成是太过舒爽流下的了。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下身不断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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