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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姑娘......”略微沙哑的男声从被褥间传来。

    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我拿不准他是醒了还是在说梦话,不敢接话。

    “沐姑娘...回来了?”男子背对着我,声音却明显清醒很多。

    我又走到床边,跪在床前摸了摸他散落在外的头发:“回来了。”

    沫涩没有转身,不一会儿被子里的身体却在小小的颤抖,我摸着他头发的手停下,沫涩...在哭?

    “怎么了?”想把他的身体掰过来,男子也是使了力,但啜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沫涩?”怎么哭了?

    “你别哭......”把背对着我的人抱在怀里,手足无措拿手帕替他擦着眼泪,他的泪把枕头都打湿了。

    好一会儿那小小的一团才转了身子,却是不愿让我看到他的神情,整个人都埋进了我怀里。

    他的亵衣在动作间散了一些,裸露出来的肩头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淤青。

    我抿着唇,小心将衣服又扯开了一点,数不清的伤口蔓延向更深的地方。

    “沫涩......”沉了声音,我才唤他想问问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男子又往我怀里靠了靠,声音夹杂着哭腔:“沐姑娘,我好疼。”

    他抬头索吻,盛满碎星的眼中是打碎的一池波光。

    红艳艳的唇瓣又被沫涩亲了一下,他拉着我的手探进被褥里,被衣服遮掩的身体也一一显露。

    他身上是比我想象还多的伤口。

    掐痕、咬痕、还有细细长长不知被什么物件划出的伤口。

    我的手随着他摸到了还在沉睡的性器,手掌粘上了粘腻醒滑的液体,不是精液......

    这个认知让脑中的弦断了。

    从药房掏了药,又备了一盆热水,原本干净的水面很快变得浑浊不堪,毛巾上的血迹也洗不去了。

    沫涩说昨日接了一个男客,玩起来简直不把他当人。

    “有的客人性癖奇怪,我也不是没遇到过。”给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我坐在床上让沫涩枕着我的腿。

    他现在没有先前那么敏感,也冷静了不少。

    “他玩滴蜡,玩吞珠,这些我都能忍......”沫涩声音沉沉的,我拧着眉其实不愿他再说了,但终究没说出制止的话。

    “可是沐姑娘,”他换了个姿势抬起眼,眼眶如今还是红红的,“你知道把簪子插进去有多疼吗?”

    我咬着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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