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慢慢汇聚起细碎的笑意,轻声问:“……上次让你买的套准备了吗?”
什么?傅岑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孟娴说的是什么。
某次他们两个在天台补课的时候,情到浓时吻作一团,傅岑差点擦枪走火,孟娴就开玩笑般让他把套先准备好。
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不过——“有,在楼上的卧室。”他说。
她的话他一向很听的,即使那一开始不过是句玩笑话。
孟娴眼里的笑意加深了,她目光沉沉,
“那今天就补生理课吧,怎么样?”
爱不爱的,孟娴不喜欢用说,但可以用做的。她也实在很喜欢傅岑,每次看他顶着那张好看的脸蛋摆出那种或青涩迷茫、或破碎清冷的表情,她就有种说不出的瘙痒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只得到心有什么意思,要把人也抓到手,才叫圆满。
…………
孟娴所谓的生理课,人体模型自然是她和傅岑。
傅岑被她摁在床上,脱的光溜溜的,只剩一条平角内裤。他胯间的凶兽虽然还在沉睡,但尺寸已经相当可观,被内裤裹着也能看得出来。
“这是阴茎,勃起的时候会变得又大又硬,”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出这话,就好像嘴里念的只是课文,“这儿,阴囊,里面有睾丸,存放男人精液的地方……”
傅岑意识混沌,仍然不敢相信孟娴会主动对他做这种事情,难道他在做梦吗?可怎么会有梦这么真实,连隔着内裤被摸下体的舒服都那么真实。
她说的那些,他都知道的。他曾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晚,躲在被子里,想着她自慰,然后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但他不能说,在孟娴眼里,他是个干净端方的人,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可他的性器却不这么想,只是被轻轻碰了两下而已,他那根东西就随着孟娴的话慢慢地硬挺起来了。
剧烈的羞耻感掺杂着莫名其妙的快感,傅岑意识到自己的认知和心境好像在慢慢变化——孟娴想要他,他看出来了。那他在这里害羞什么呢,女朋友想要,他也想要,那何苦折磨自己?
孟娴脸上一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似乎终于玩儿够了,她双臂撑在身后,然后慢慢后仰,用肩颈支撑脖子以上,使自己呈一个舒展开来的、任人鱼肉的姿态。
“好了,该你了。”她说。
傅岑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就扑了过去。
他对性的探索,可远不像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