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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又糊到程锴手心,被他当做润滑摩擦棒身——

    “嗯——”

    他长长地叹息出声,像是爽的,又像是迟迟无法射精的难耐。

    快了,快射了……

    “啊……”他咬着牙,身体剧烈的抖动几下,然后慢慢恢复平静。

    他瘫在松软的被子里,像一滩死水,或一条死鱼,无力又无奈。

    孟娴的刺已经扎到他身体里了,还不浅,他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一通,想把那根刺找出来拔掉——可惜只是徒劳无功,刺扎得更深了,甚至已经隐隐触碰到他的内心。

    ——————————————————————

    傅岑到深蓝餐厅的时候,程锴已经早早等在那里——这让他颇为意外。

    认识这么多年,他很熟悉他的脾气秉性:恶劣至极,不放别人鸽子已经算不错的,守时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像这样提前至少十几分钟就等着的,还是第一次。

    侍应生带着点好的菜单离开,傅岑松了松领带,“今天怎么想起约在这儿?”

    往常都是在Callous,那儿是程锴的主场,他自己也说过不太喜欢约在这种公共场所谈事情。

    “腻了,不想待在那儿了。”程锴漫不经心地回。

    ——宁进他们大概率会把场子选在Callous,他一看见那赔钱货,就想起“白嫖”这件事。

    迟早要得心肌梗塞。他想。

    “找我来什么事?”傅岑看起来心情不错,也不绕弯子了,直入主题。

    倒是程锴犹豫几秒,才闪烁其词地开口:“……以后和孟娴有关的事,我可能帮不了你了,我……”

    程锴眼神躲闪一下,想了很久的借口还没来得及说出,就被傅岑笑着打断了:

    “没关系,你已经帮了我够多了,以后我自己来就好。”他意有所指。

    程锴看过来,眉头微皱:“什么?”他帮他什么了,不是被孟娴发现了吗?

    “孟娴她回心转意了,在山庄的时候,她主动跟我说话了,还要我和她保持联系。”傅岑微笑,眉眼弯弯的,就好像程锴刚认识他时候那样。

    程锴嘴角的弧度僵硬了。

    什么啊。这么快就……

    他好像一瞬间忽然不会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就像他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以什么心情听傅岑说这些。作为学生,他应该替他高兴;作为始作俑者,他应该兴奋即将上演的好戏;那……作为和孟娴上过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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