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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他张开嘴想反驳什么,但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只能剧烈地喘息着呼吸,勉强抑制住身体里最原始的冲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侧过身抵着墙,然后身体脱力般靠着墙缓缓滑落,直到如同一只败狗一样坐在地上。

    黑暗中人的听觉和感觉会变得更清晰,孟娴得以听清楚程锴的喘息慢慢掺杂了一丝呻吟——本来以为他可能会发狂,她还带了刀关了灯给自己留下后路,现在看来,别说反抗逃跑了,他能记得他还是个人就不错了。

    几分钟前他还能思考还能说话,几分钟后就被性欲完全牵制住,除了交配本能再也想不到别的。

    现在的程锴,就是一只发情的禽兽而已。

    还是个雏儿。

    里面传来布料窸窣、裤子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孟娴扔了刀打开灯,眼前的一幕令她眼里瞬间浮起浓浓的兴味:

    程锴身上穿的上衣大部分已经被水打湿,薄薄地贴在皮肉上,男人的胸肌腹肌一览无余,甚至前面两颗乳头也翘得高高的。他闭着眼粗喘,双脸潮红,被水打湿的短发乖顺地贴在额头。一手不知羞耻地探向下身,隔着内裤重重揉捏着,性器顶端把内裤顶起一个大包,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把内裤氤湿了。

    他似乎急着疏解,可无论如何不得章法,只靠手淫获得的丁点儿快感太微不足道,不足以抵挡如潮汹涌的情欲。

    像只可怜的落汤狗,被突然大亮的灯光刺激得往后一缩,再睁开眼,那双总是漂亮的、倨傲的双眸变得恍惚而迷乱——很纯,很欲。

    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呢。

    这个小少爷,虽然狂妄自负到令人厌烦的地步,但生的确实好看——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门铃声。

    送菜的男服务生穿酒店统一的制服,摁了两下门铃后就低头恭顺地等着——他知道这里面住的人非同一般,半小时前就是他给他打电话询问晚饭是否要调整。

    没想到开门的却是个女人。

    很有气质的年轻女人,温温柔柔的,“你好,是来送餐的吗?”她问。

    服务员看了一眼女人身后,预料中的程先生不在。“是,程先生额外加了两道菜,我们后厨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好了。”

    “先放玄关吧,不用进去餐厅摆盘了,”她说着,稍微让开一些,“不好意思,因为不太方便。”

    年轻的服务生微微一愣,然后瞬间心领神会,他忙不迭点头,把放置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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